他们两个人走了一路想了一路,完全搞不明白刘季这么早叫他们来干嘛,天还没亮啊。
“参见汉王。”项睢和项猷齐齐行礼。
“免礼免礼,哎,项伯的事寡人很难过啊。”刘季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吹了吹,哪有半分难过的样子。
“家父为汉王捐躯死得其所,汉王不必难过,保重龙体要紧。”项睢拱手道。
“汉王,家父死的好惨,汉王一定要为家父报仇啊……呜呜呜,在下愿意誓死追随汉王,只求他日可以手刃项羽为父报仇!”项猷痛哭道。
“行了行了,别哭哭啼啼的,打扰寡人爱妃休息。大概是你们误会了,寡人之所以难过,那是因为项伯给了寡人一个假情报啊,不然项羽哪能逃的出去?嗯?”刘季用小刀指着二人质问道。
“啊?”
项睢和项猷同时傻眼,然后二人齐齐跪倒。
“汉王,家父送那个情报的时候,项羽还没改主意啊。”项睢有些慌。
“汉王,我怀疑是家父的情报送来之后,咱们这边有项羽的探子得知此事,然后反报告给项羽,项羽这才知道家父是汉王的人,这才痛下杀手更改计划啊。”项猷原本就一直在想项伯到底是如何暴露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大胆!尔等是在说寡人泄露了情报,害死了项伯吗?”刘季把眼睛一瞪。
“小子不敢,汉王误会了。”项猷急忙叩首在地。
“是他说的,与我无关啊。”项睢同样叩首在地。
刘季话锋一转,“诶?你们这是作甚啊?快起来,快起来,项伯多次立下大功,寡人还许诺要把女儿许配给你二人之一呢,这事寡人可没忘。”
项睢和项猷闻听此言心中大喜,要是真能娶到公主为妻,那可就太好了。
“但问题是,寡人只有一个女儿,嫁给谁好呢?项伯生前可有安排啊?”刘季摊了摊手。
项睢急忙拱手道,“启禀汉王,家父已有安排,正是在下。”
“胡说!家父指定与公主成婚的人是我!”项猷怒道。
“我是家中长子!我是你兄长!理应先娶!”项睢不甘示弱。
项猷嗤笑一声,“长子怎么了?我的年龄与公主更相配,你太老了!”
“大胆!你竟敢忤逆兄长!”项睢一巴掌就糊了过去。
“抢弟之媳,算什么兄长!”项猷早有防备躲了过去,然后还回敬了一拳。
“大胆!尔等竟敢在本王面前大打出手,到底有没有把寡人放在眼里?”刘季佯怒道。
“汉王恕罪。”二人齐齐叩首在地。
“哼,既然二位想武斗分个胜负,那就这么决定吧,赢的人娶我女儿,输的人去跟项伯报告这个好消息,就说寡人履行承诺把女儿嫁给他儿子了。”刘季说罢将手中的小刀扔到了项睢和项猷中间。
“汉王这是让我二人死斗?”项睢一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