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哈哈哈……”刘季大喜,随即面色冷了下来,“此事务必保密,切勿走漏半点风声。”
“喏。”三人齐声应道。
数日后,燕国国都。
燕王卢绾手持一份请帖哀叹不已,“如之奈何啊……”
“启禀大王,张胜大人来了。”侍卫大声说道。
卢绾眼睛一亮,“快快有请!”
“大王何事召见?”张胜拱手道。
“刘季要办国宴,点名让孤参加,如之奈何啊?”卢绾面露惊惧之色。
张胜面色微变,“大王不可前往啊!那韩信和彭越就是自投罗网有去无回。没想到陈豨刚死,陛下就把屠刀对准了大王。”
“孤也知道不能去,可是如何回复才能让刘季不疑呢?”卢绾和刘季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刘季的为人了,那可真是奸滑狠辣厚黑多疑。
张胜一百大腿,“嗨!大王随便给个理由就好了,就生病吧,无法长途跋涉,反正刘季也不会信的。”
卢绾嘴角狠抽了一下,“那刘季不会因此发兵攻打燕国吧?”
“大王,人吃五谷杂粮,岂能不生病呢?燕国距关中路途遥远,哪有为了一顿饭就带病前往的道理?就算刘季真的发兵,那也绝不会是因为大王不去赴宴,而是因为他想攻打燕国,编造个理由还不容易吗?或者是咱们和陈豨那边的事情败露也不一定啊。”张胜叹息一声。
“陈豨不是死了吗?还能败露什么?”卢绾惊惧道。
“陈豨死了不假,但陈豨的部下有被俘投降的啊,或许咱们没尽力协助刘季攻打陈豨的事已经落入了刘季耳中。”张胜心里也是郁闷,没想到陈豨这么快就完蛋了。
卢绾面如死灰,“爱卿啊,这可如何是好?早知今日,当初全力进攻陈豨就好了,或许陛下能念在当年的情分上放过寡人呢?”
“大王!刘季屠灭异姓王和大功臣之心昭然若揭,大王当初要是和陈豨拼个两败俱伤,说不定燕国早就亡了!若不是燕国实力尚存,又要抵挡北面匈奴,刘季攻打赵国之时顺势北上,如何抵挡?大王,需知当年的情分刘季已经用封王偿还过了啊。”张胜摊了摊手。
卢绾神情一呆,“不,不,陛下与孤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对孤宠信有嘉,孤封王前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连吕泽和那一帮有大功的功臣都没封王,陛下第一个就封孤为燕王,足以证明孤在陛下的心目中与他人不同,陛下杀彭越等人是不信他们,但陛下信孤,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