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五个车夫同时大喝一声,十匹战马奋力前行,四蹄狠命蹬地,然而。
李存信预想中的分尸画面并未出现,五辆马车非但未能寸进,反而被李存孝给拉了回来!
“嘿!”李存孝一声怒喝,猛然发力,重新落回了地面。
李存信倒吸了一口凉气,勃然大怒道,“蠢货!你们把车往后倒一倒,然后再冲刺!”
很快,马车后退了数步。
“驾!”五辆马车再次发力,这次有了助跑,威力自然提升了一些,但还是不够。
李存孝牙关紧咬满脸涨红,四肢的绳索倒是不要紧,可头上的这条就太难受了。
其实他也不想反抗的,反抗了又有什么用呢?就算他能弄断绳索,最终也就是换种死法罢了,这个时候的突围难度比当初被大军围城时还大,想冲出法场根本不可能。
世人皆称他有霸王之勇,然而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霸王当年面对十面埋伏四面楚歌都能杀出一条血路从垓下突围,他要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把希望寄托在父子之情上了。
当初反叛的时候,他也是逼不得已,晋王李克用偏听李存信谗言,已经不信任他了,使得他一气之下另谋出路,选择归顺了朝廷。
结果却是接连遭到王镕、袁奉韬等人的背叛,最终被困城中突围不得粮尽而降,这才有了今日的车裂之苦。
李存孝很后悔,当日自己还不如在城上自刎而亡,也比现在被车裂强,而且多活这些天受尽了屈辱和痛苦。
虽说车裂数次不死听起来很厉害,但车裂的越久,受苦就越久,一下就被扯得四分五裂,反而轻松许多。
李存信脸色铁青,“这次多退回来一些,听我号令一齐冲刺!”
“哈哈哈……四哥,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如果你想车裂死我,那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挑断我的手筋脚筋,让我的手脚无法发力,再打碎我的膝盖肘骨,让我四肢无法相连,如此这般才有可能将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