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向老丈温声谢道:“无妨!老丈且看我为民除害!”
张恒恶狠狠瞟向老丈,那老丈手一抖,终究还是不落忍,又道:“这张恒是临县莫家庄管事张有财的侄子,那莫家庄庄主可是和五岳派掌门高足称兄道弟的,你可莫要因为顾念颜面就吃了大亏……”
方泽面色一沉,问道:“老丈,我且问你,这帮人平时有何恶行劣迹?”
一众混混皆把目光看向老丈,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不言自明。
方泽袍袖一扫,众人立刻“哎哟”连天,脸上如被钢刷刷过,露出一丝丝血痕。
那张恒激发了凶性,犹自不知死活,瞪着方泽直欲将他碎尸万段。
方泽看也不看他,只是宽慰那老丈道:“老丈若是心怀顾虑,且站在一边,稍后我们再来叙话!”
那老丈一跺脚,叹道:“罢罢罢,左右是被他们惦记上了,索性我一把老骨头无有牵挂,就与你分说一二。”
方泽面露喜色,连声赞道:“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非非,给老丈看座!”
“好呢!”曲非烟屁颠屁颠从店内搬来一张凳子。仪琳见状又给二人都沏上一杯好茶。
那老丈抿了一口茶,娓娓说道:“那为首的叫做张恒,报信的叫做一撮毛张新,这个是周全,这个是王耀……他们都是我们县城的破落户,平时也没有什么正经营生,不过偷鸡摸狗,在青楼赌场厮混,倒也没有什么恶行……约莫就在一年前,这张恒的本家叔叔张有财当了邻县莫家庄的管事……也就是从那时起,这伙子人也就无法无天起来……”
那老丈越说越激愤,对着张恒他们破口大骂起来。张恒撇过头去,面露不屑,心头冷笑,暗道:“你现在倒是说得痛快,等会便让你有口也说不出来。”
那老丈说到激动处,显然是动了真怒,连连咳嗽你,止也止不住。方泽急忙抵住他的后心,渡过一丝真气,方才让他平复下来。
“老丈息怒,且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