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丁默急忙看向地上的零号,果然在医护的处理下,她的胸膛恢复了起伏。看来,自己对联邦的医疗水平有些误解啊。
“今天就到这,明天你再来。”丁惜纸向丁默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丁默看着忙碌的医护,最终转身走了。
丁惜纸走到零号身前,降低身子,“这个搭档怎么样?”
零号艰难的在通讯器上打出几个字,“有些嫩,不过,还不错!”
丁惜纸笑着起身,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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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油污的维修间,老丹伦看着回来后一言不发,埋头在修理机甲的丁默,揉了揉自己红彤彤的鼻子,“丁默,那娘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丁默白了老丹伦一眼,娘们,这称呼你怎么当着面不敢说,不过他可没忘了之前丁惜纸和老丹伦的眉来眼去,两人显然是旧识。
“这女人……”丁默停顿了一下,“很冷情。”他思来想去,给了这么个评价。
老丹伦呵呵一笑,“准确,但又不太准,当年她可是心狠手辣,一手搅得整个东南星域都都不安生。”
丁默默不作声的修理着这架属于自己的机甲,等着老丹伦继续说话,按照老丹伦的性格,这一打开话匣子,不说清楚是不会停的,在这一点上,倒是和喜之郎有些类似。
只不过平时他说的大多是一些图纸,设计之类的东西,今天难得听他开口讨论别人,看来丁惜纸给他的印象实在过于深刻。
老丹伦盘腿坐在地上,将常年佩戴的护目镜摘下,浑浊的眼睛着手中陈旧的护目镜,“当年她是东南星域第三舰队的指挥官,整个东南星域的星盗被她杀得东躲西藏,后来星盗联合设计了一个陷阱,派人执行自杀式攻击。”
“攻击成功了一半,脉冲炸弹已经倒计时3秒,而当时挡在炸弹和她之间的,是她的师傅。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炸弹没有爆炸。后来存活的人在接受调查时说道,她一枪击穿了她师傅的心脏,同时那一枪击碎了引爆装置,救了旗舰上的所有人。”
“那一役,东南星域最后一只星盗舰队全军覆没,没有活口,投降的人也被她面无表情的下令轰成了碎片。”
丁默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看着机甲的窟窿被一点一点填充,他问道:“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