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秒后,通讯器上的文字变了,
“流派是格斗家的区分,类似于几千年前的一些门派。只是流派相对来说要宽松一些,有些流派甚至允许其他流派的人前来修习。”
“但是其中也有例外,像暗十字,明珠堂等流派,就隐藏颇深,就连其中的一些弟子也不清楚流派真正隐藏的位置。”
“在千年前,流派之间的争斗还是十分血腥和残忍的,灭门之事比比皆是。后来帝国为了维持安定,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武者之间可以通过比试来解决争端,输者要答应胜者的一个条件。”
一个条件,原来如此,怪不得那薛东要和自己比试呢,还有这么龌龊的武者。
通讯器上再度出现信息,“所以,就有一种武者应运而生,他们专门负责打斗,替雇主解决争端,类似于高级打手,这种武者修为不一定高,但战斗力十分强悍,也就是俗称的实战流武者。”
和克林南通讯完,通行车也到了住宿的地方,下车的一瞬间,丁默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一种淡淡的杀气飘在空气中,没有特别针对某个目标。
但是丁默毫不怀疑,只要这个杀气的主人想,在场的任何人都会被他轻易的干掉。
这是丁默遇到的第一个如此厉害的对手,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钝,但是眼睛却在随意的四处打量着,那个人究竟藏在哪里?
但是叶沧澜似乎毫无所觉,保持着一贯的骄傲走进了这所庄园,这个直觉比自己还敏锐的家伙居然没察觉到这里的杀气吗?
不对,是这杀气的主人根本没有针对叶沧澜,这么说,是负责保护叶沧澜的人?难道是皇帝安排的?
看来,皇帝也知道,有人要叶沧澜的命,只是不知叶沧澜想要干掉的人有没有人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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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沧天看着何青岩足足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摆完了一盘棋,他也没有焦躁,目光幽幽的看着棋盘,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青岩起身倒了一壶茶,“殿下,您该走了吧。”
叶沧天回过神来,哈哈一笑,“怎么还有你这种把客人向外赶的主人,你不想知道你那属下的处理决定吗?”
何青岩面具下看不清表情,“殿下,这次责任主要在我,她充其量是受我连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