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这些人,听审判长的意思,被送进了最危险的部队,以军功换取自由。
然后是对造成的罪魁祸首,前帝都学院的院长阮忘机的审判。
顾瑾言看着被士兵押着,坐在轮椅上的老者,义正言辞,“阮忘机,你对昨夜的事情有何解释?”
阮忘机抬了抬眉,“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是说士兵不受约束私自作乱?还是说我抓的杀的人不对,还是说那些人不该死?”
顾瑾言微微颌首,“可是,有很多无辜的人被牵连了。”
阮忘机一仰脖子,“那又如何,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罢了。”
听到他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旁听的蓝英德怒道:“顾所长,这家伙冥顽不灵,应该判他接受圣殿的孽刑。”
顾瑾言微不可查的眯起了眼,扫了一下蓝英德。
孽刑是对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使用的特殊刑罚,受刑的人将在意识中接受各种残酷的惩罚,直到脑死亡为止,还从来没听说有哪一个人在接受孽刑后活下来的。
看到阮忘机那双深邃的双眼,顾瑾言点了点头,“为了惩罚你犯下的过错,本次审判特判处帝都学院前院长,龙骑军统领、黑骑军统领……”一长串的头衔后,是阮忘机的名字,“接受圣殿孽刑!”
蓝英德阴狠的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复仇的目光,看向阮忘机……
帝都血夜的风波看似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暗中,那些消失家族的资源和产业,正被暗中蚕食着,圣殿不知情,帝国高层不知情,恐怕只有何青岩能猜到一点,是谁的手笔。
而这一切动荡的前提,恰恰是丁惜墨在大考上的那次举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这真的是丁惜墨有意为之,那么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叶云晨难得没有坐在书房,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帝国学院的标志性建筑,脸色平静。若这个女人能够不影响他的计划,他可以容忍她之前做的一切,毕竟这其中的受益者帝国占了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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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罗脸色难看的对格兰希尔德说道:“格兰德先生,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
格兰德皱着眉头,难道真的送到机壳星去修理?可是那里是联邦的地盘,他可不想自己的机甲参数被那些人知道。
索罗迟疑着,欲言又止。
格兰德当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一把抓住了索罗的胳膊,“你还有办法,是不是?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