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几步,哈布突然颤抖着身子停下了脚步。
丁默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前方不远处是一个行刑台,一个高大的汉子正被绑在柱子上,几个面色凶恶的守卫拿着满是倒刺的皮鞭正在用力抽着,而那汉子显然已经被抽打了不知多长时间,早已昏厥过去。
丁默摁住了哈布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
哈布咬咬牙,眼眶通红,“没什么?那个挨打的就是我老大。”
“为什么?他触犯了这里的规矩?”
哈布拉着丁默走到一个角落,将满腔的愤恨吐了个干净。
“前些天有个圣殿的神官看上了一家女孩,强行上门,将对方父母打成重伤,当着对方父母的面,强暴了那个女孩,然后将其全家杀死灭门。只是在他干这种事情的时候,被我老大看到了。”
说到这里,哈布紧紧抿了下嘴唇,唇间一丝血迹渗了出来,“老大当时让我离开,后来我才知道,那神官被老大打成了重伤,却侥幸逃了出去。再后来,就是老大被守卫以惑乱秩序的罪名逮捕了,没想到他们把他送到了这里,接受那个人的欺侮。”
“那个人?那个神官!”丁默看着站在行刑台边上,面色倨傲的,身穿白袍的年轻人,长得一脸尖酸刻薄,和谢雨还有点像。
“他是不是姓谢?”
哈布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抓走老大的那天,守卫们无意间说了一句,他们说,谁让你得罪红祭司的人。”
红祭司的人?看来是谢家的子弟无疑了,丁默冷笑了一下,却突然挡在了哈布的身前。
“你挡着我干什么?”哈布想要从后面探出头来,却被丁默死死的摁住,动弹不得。
丁默看得清楚,那个年轻人上台后,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轻笑着将手中锋利的匕首刺入了那壮汉的眼窝,一寸一寸深入,那壮汉抽搐着,惨叫着,最终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