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不是说你们老板不在吗?”
强拉住要发飚的胖女人,瘦女人的视线死死盯在了张城身上,阴阳怪气说:“原来是躲着,不敢出来了。”
“你不心虚躲什么?!”
争吵声越来越大,门口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震惊!光天化日,三女对峙,唯一的男人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实锤!特别事务所内频频传出女人尖叫,铁门之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门外的人纷纷拿起了手机,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或录了段短视频,或发起了帖子。
“我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你不就是要钱吗,”张城拉开抽屉,将仅剩的两个信封递给了瘦女人。
“拿上钱,滚吧。”
瘦女人伸出手,两根指头一捏,心中大概有了计较,“哼!这次我们就放过你,要是再有......哎!你干什么!哎!”
还没等她说完,张城就一手拎着一个,给她们丢了出去,顺便摔上了门。
“口味真重。”
眼见二女真容,门口围观的人群撇撇嘴,自顾自的散开了。
“还事务所呢,真恶心,趁早关门算了!”
胖女人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在门外大声嚷着:“省的给你死诡老爹丢人,多少年攒下的名声都让你给败坏了!”
张城在满是烟屁股的灰缸中扒拉着,随便寻了一截。
咔嗒!点着了火。
见没了外人,南楠急得直跺脚,“老板,她们就是来讹我们的,你把最后两万给了她们,你怎么办?事务所怎么周转啊?”
“没事,”张城吐了口烟,“资金的事......我来想办法。”
看着张城憔悴的面容,南楠心头一疼,脱口说:“老板,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了,虽然张叔不在了,可我相信你一定能将事务所经营的更好,真的。”
烟头处的火光刹那间黯淡,就如同张城的眼眸一样。
“不在了......”
惊觉失言的南楠愣了一下,瞬间回神:“不是的,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叔只是暂时失踪了,我们迟早能将他找回来,或者......再或者张叔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
南楠有些语无伦次。
“没什么,失踪了就是失踪了,我们都要面对现实不是。”
张城顿了顿,反而安慰起了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