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眸子静静盯在了一起,摩擦的火星四溅,谁也不肯退却。
“齐宇,你磨蹭什么呢?咱们还要赶去生态小区!麻溜的!”
赵队长坐在距事务所不远的车上,摇下半扇车窗,喊了一嗓子。
已降至冰点的局势略有缓解。
齐宇盯着张城的双眼,半晌后,从衣兜里翻出封老旧的信封,“以后那些人再来寻你麻烦,给我打电话。”
他抽出别在大衣内侧的圆珠笔,在信封一侧留下了电话号码,然后又顺手将信封递给张城。
“你放心,我们有能力保护好每一个公民,”齐宇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还在警校的时候,就有幸听过你父亲张凌南先生的犯罪心理学,感触良多,我相信他的儿子也一定是位勇敢,且富有正义感的人。”
“遇到那些人,你不该恐惧,应该站出来勇敢的指证他们,不然......受害的远远不止你一个。”
“我走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齐宇叹了口气离开,张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浓浓的失望。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而他又好像一副哀我不幸,怒我不争的样子?”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顶着一脑门问号,张城拆开了这个颇有年代感的信封。
“来自黄泉的赌局已经启动,命运的指针在黑暗中逡巡,很可惜,有的人宁愿在血海中沉沦,也不愿接受施舍上门的善意。”
“是在隐喻昨天晚上,追在我身后的那些东西吗?”
“听这意思......怪我喽?”
张城皱了皱眉,接着往下看。
“来自黄泉的慰问者们没有气馁,它们已经跋涉在来的路上,期待着,与你的下次见面。”
“张城,祝你黄泉之旅,愉快。”
没有落款,入眼一片鲜红,每个字都像是用饱蘸了鲜血的钢笔一蹴而就,笔体肃杀,凌厉,仿佛蕴含着无边的怨念。
张城一下就认出来,这是那个自称黄泉系统的系统中常用的笔迹。
“怪不得那个齐宇这么反常,原来是以为我受到了人身威胁。”
放下信封,张城心中顿时通透起来。
“那封信应该是他在门口发现的,可他为什么不和赵队长说呢?依着赵队长的脾气,今天不问个水落石出,是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