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护张城打针就是刘文峰等人的任务，眼见李沁来了，张城也同意了，他与另一位警员也就放心出了门，想来是李海逸那里还有其他任务。

在尝试了三次后，针头终于成功刺入张城的静脉血管，李沁的额头上密布汗珠，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李小姐，你的护士证......不会是买来的吧？”瞥了眼自己可怜的左手，张城半无奈半开玩笑说。

“不是，”回答的很干脆，她似乎是一秒钟也不愿再呆在这里，迅速收拾好托盘后，就要离开。

“需要换药的时候摁铃就好，5楼有护士值班，她们会帮你，”看也不看张城，李沁起身离开。

“怎么？不是你给我换药吗？”张城眨了眨眼睛。

“今天我在大厅值班，恐怕没时间。”

盯着李沁的背影，张城慢悠悠说道：“李小姐，你今天看起来好像状态不大好，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就像是没听到张城说话一般，李沁的脚步更快了，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嗯，让我猜猜看，”单手拄着下巴，张城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我猜你昨晚可能做了个梦，梦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些......甚至很可怕。”

他的嗓音突然变化，不再是一开始那种轻松随便的感觉，而更类似于某种警告。

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一颤，终究是没有压下去，李沁猛地回头，双眼紧紧盯在张城脸上，双肩止不住的颤抖，隔着很远，张城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在恐惧。

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果然清楚昨晚的事！”

眼见猜测被证实，张城心中也是一惊，但他与李沁不同，他掩饰的很好，脸上一切如旧，甚至缓缓泛起一股迷之笑容。

他要在李沁面前塑造出一股假象，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她面对自己时最好全部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