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段医生查验,张城与张小玮二人都是由于精神过度紧张所引起的神经性系统休克,二人的病况出奇的一致。
“现在做什么?”段医生放下张城的手,看向楚曦。
张老板人事不省,他就是三人中的主心骨。
“段医生,会开车吗?”楚曦忽然问。
“会。”
“马上,开车走。”
......
一张松软舒适的床上。
张城缓缓醒来。
“呼——”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说不上什么感觉的女声突兀在耳畔响起。
全身酸痛,连眼珠转的都无比乏力,用了好几秒钟,张城才调整好焦距,看清了面前的女人。
李沁。
他这次任务的委托人。
她端着碗水,嘴唇上微微湿润的感觉不由明朗起来。
她刚刚在给自己喂水。
“谢谢。”
张城动了动嘴唇,却陡然发觉声带处传来如同砂纸般粗粝的感觉,传出的声音根本不像自己,而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慢慢重新回到自己掌控之中。
“谢就不必了,”李沁将碗放在一旁的木桌上,盯着张城苍白的脸庞,直言不讳道:“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张先生,以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否履行你我间的约定。”
几句话的时间内,张城无论是思维,还是视线,都清晰明了了许多。
他甚至能微微侧过头,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小巧的梳妆台,大面的穿衣镜,一台粉色的笔记本电脑放平搁置在右手侧的书桌上。
不大的书架上随意放置着几本《循证护理的理论与实践》、《天使的微笑》等类型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