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文征走进了厕所。
在他迈进厕所的一刹那,有轻微的喀嚓声响起,衣兜中的佛像诡异开裂,从头到脚,寸寸崩碎。
里面比宋文征想的要干净许多,厕所不大,只有5个隔间,每个隔间都不高,人踮起脚,就能看到隔壁间的情况。
他扫了一眼,发现只有最里面隔间的门关着,想来人肯定是在那里。
他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脚步稳健的朝着倒数第二个隔间走去,拉开门,宋文征蹲了下去。
阵阵舒爽中,宋文征解决了人生大事。
他试着咳嗽两声,想吸引旁边的人搭话。
这里太静了,静的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没想到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
宋文征先忍不住了,直接问隔壁的兄弟你还好吗
他本来是想问隔壁的兄弟还在吗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刚还听见冲水声,又没听到拉开隔间门,或者是离开的脚步声,隔壁的那个人一定是在的。
可他为什么不回话呢
宋文征心中疑惑,借着提裤子的时机“不经意”向隔壁间瞟了一眼,令他心中一紧的是,隔壁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
人呢
一股寒意瞬间在宋文征心头炸响,没有人刚才的冲水声是谁弄出来的,难不成还是诡
咔思绪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宋文征全身发冷,这可能是唯一的解释了。
他不再犹豫,一把抓向隔间的门,就要出去。
可还没触碰到门,就听到一阵咚咚咚的声音。
声音不算很近,应该是从楼上传来,宋文征立着耳朵听了几秒钟,发现这声音并不杂乱,而像是带着某种明显的节奏。
这节奏很怪,有种蛊惑人心的震撼力,宋文征不知不觉跟着打起了节拍。
这是一首舞曲,他没来由确定,他甚至都能将乐律与动作重合,想象到舞者此刻曼妙的身姿。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