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像你说的,你我一起......杀出去!”楚曦盯着僧人,冷冷说。
张城双手攥紧球棒,楚曦曲掌成爪,淡淡的血色光芒在他指尖闪灭,一如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
作为中转站的小屋内,静的吓人,偶尔传来一两声压的极低的抽泣声。
新人女蜷缩在墙角,像是还没有从之前的事情中缓过来。
她抱住膝盖,哭的眼眶通红。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郁晚卿坐在烛台边,昏黄的烛光映出他绝美的侧颜,可惜此时已无人有心情欣赏,“这是他们的命,与小姐你并无关系。”
“张先生,楚先生,都是好人,”新人女哽咽着,“要不是他们收留我,照顾我,我早就死了,都怪我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们。”
郁晚卿闻言摇摇头,“小姐此话严重了,你是新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新人女抬起头,两只眼眶红红的,“郁先生,你说张先生,楚先生,能活着离开深渊吗?”
“他们人那么好,一定不会死的,对不对?”新人女眼神楚楚可怜,像个追寻答案的孩子。
郁晚卿一改之前的冷漠,对新人女有问必答,态度也好上了许多。
“但愿吧,”郁晚卿看向门外,“有小姐这样惦记他们,会转危为安的。”
新人女站起身,走到郁晚卿身前,冲着他深深鞠躬,“谢谢你,郁先生,你是个好人。”
郁晚卿淡淡摆手,轻笑道:“好人谈不上,只不过与小姐不同,勉强算是个问心无愧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