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后面说的什么,新人女已经听不清了,她也发自内心的不想听,她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梦,期待着自己能赶快醒过来。
她一直在向后退,单纯的想离电视远一些,突然,背部传来特别的触感,她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软的,又很冰凉。
猛一回头,对上的是一双更加冰冷的眼睛,是父亲的眼睛,却不再带有任何感情。
不知何时,父亲与母亲二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现在的他们站成一排,挡在门后,断了新人女唯一一条逃离这里的路。
“爸,妈?”新人女满脸的恐慌与不可置信。
父亲上前一把扭住了她的胳膊,力气大的惊人,她根本无力反抗,母亲抓住了她的另一条胳膊,然后将她拖走,摁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强迫她的脸冲着电视方向。
这段时间内,主持人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新人女重新看向屏幕,呆滞的主持人仿佛才被激活,她死死盯着新人女,整张脸变得扭曲,声音也支离破碎起来,“背叛同伴的人不配活着!”
“背叛同伴的人不配活着!”她声嘶力竭的叫喊,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刺耳。
很快,屏幕中又走进来许多人,新人女陡然睁大了眼睛,有浑身伤痕,露出白骨的光头男,还有被自己砸碎了脑袋的暖姐......最可怕的是暖姐,身上支离破碎,头盖骨外翻,沿着惨白的骨茬还在向下稀稀拉拉淌着鲜血。
所有人都瞪着眼睛望着她,脸上却停留着不加掩饰的笑容,极端的反差下,给人一种极端的恐惧。
如同一把薄薄的冰刃,贴着你的肌肤缓缓划过。
“背叛同伴的人不配活着!背叛同伴的人不配活着!!”
所有人都在大声呼喊,身后的父母也仿佛被这呼喊声感染,一起高声着,声音高亢而刺耳,反复割裂着新人女的神经。
无论她怎么挣扎也没用,父母亲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掸不得,她就快要疯了。
无孔不入的呼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越来越诡异,每个人的嘴巴也越张越大,越张越大,甚至远超出了正常的幅度,咧到了耳后根。
暴露出的牙床狰狞而丑陋,画面开始进入下一个极端......
“不,不要!”她剧烈挣扎着,瞳孔缩成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