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点点头,接着伸手到身后,取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三尺来长,布下棱角分明,由于男人身型魁梧,长条状物体系在他身后,楚曦并没有注意到。
将布掀开,暴露在楚曦眼前的是一个漆黑色的匣子,中年人左手轻轻在匣子上摩挲,像是在拂去那本不存在的灰尘,又像是在祭奠曾经的什么。
即便与本名王瑞的中年人相识甚久,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匣子,“铸剑师”他轻轻说道。
这是具剑匣,不用开启,楚曦就能感到丝丝缕缕的剑气从缝隙中溢出,彻骨的寒意让他心生敬畏,剑匣中放着一柄罕见的宝剑,他可以肯定。
“十年了”王瑞嘴角扯开,他很少笑,所以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真是委屈你了。”
自从剑匣出现后,楚曦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压制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里像是结了冰,王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片刻后,将剑匣收起,用布重新包裹后,就立在身侧,如同一面无字碑。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不知疲惫的走动,依旧是王瑞先开口,他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你说事务所内已经有人怀疑你了,是吗”
从剑匣上收回视线,楚曦点点头。
“是谁”
“段贤林,大家都称呼他为段医生,”他的情绪把控力极好,几次呼吸间,就将心头的情绪压制住,脸上重归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说道“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对我起了疑心,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刻观察我,还曾经试图探听我与张城间的谈话。”
“县医院的那位医生”王瑞神色轻松下来,似乎在他眼里,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