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舰缺失通讯器官的编程基因，它必需得找到对应或者类似的器官进行解析或者直接植入。在已知的虚空恶魔种类中，‘血腥前夜’的心灵发生器就可以。”

“易可欣！你来回答一下！”班主任头顶已经开始冒烟，锋利的眼神扎在两人身上：“把《鱼我所欲也》背诵一遍！”

“老师！”易晓林抗议道：“您黑板上明明写的是《论语》！”

“你们两个聊得那么开心，说明你们已经全会了，还背《论语》干什么？”班主任眼一瞪。

易晓林还待说些什么，易可欣清清嗓子，用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背诵起来：“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班主任张了张嘴巴，又不甘心地道：“把《滕王阁序》背一遍！”

“那是高中的……”易晓林嘟囔道。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洛神赋》！”

“这是大学的……你们能不能不要当我不存在啊？”易晓林微弱地抗议，可惜没人听到。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

“《红楼梦》第九十二回！”

“喂老师你过分了啊……”易晓林感觉自己要揭竿而起。

“《红楼梦》第九十二回：评女传巧姐慕贤良，玩母珠贾政参聚散。话说宝玉从潇湘馆出来……”

全班同学从看好戏到目瞪口呆，再到哑口无言，最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班主任抚了抚起伏不定的胸口，一脸严肃其实微弯的嘴角出卖了她：“好吧，你可以不听课，但是要注意不要影响到周围同学。”

“谢谢老师，我会注意的。”

“说话语气那么温柔……”易晓林酸溜溜地咕哝：“对我就像仇人似的。”

“还有你，易晓林！你给我到外面罚站！这都第几次了！自己不遵守纪律，还想带坏同学！”

“老班我也可以背的，我上课也不用听讲，你来考我！”

“汉谟拉比法典，第三百一十五条！”

易晓林生无可恋地默默起身走出教室，徒留身后无数嘲笑。

直到下午放学后，不甘心的他在图书馆查资料，才发出一声哀嚎：“总共才二百八十二条！你诓我！”

“小林子，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放学铃声响起，陆婷婷收拾着书包，不像其他同学放学后还有点玩耍的时间，她家司机在校门口等着去上舞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