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高高举起,大家目光都停留在一个鲜红的盖章上。
“花市精神病医院?”一个货车司机大声的念了出来:“他妈的,原来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周围一阵哄笑,看向他们的面色更加不善。
“不可能!”那公安大惊失色,一把抢过逮捕令,看着那上面的盖章,还真的是‘花市精神病医院’。
“你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话还没说完他就闭嘴了,虽然一时失手让这老头夺了去,可他眼睛都没离开过那张纸,怎么可能会被调包呢?那到底什么时候调的包?
“还要不要脸!还说没跟黑社会勾结!”
“这是栽赃陷害!”
周围一片哄然,所有人都指着他们,两名带头的真是站也不是走也不行,尴尬地杵在原地。
易少皇的娘见状此时不哭何时哭,哭得那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去拍宫斗戏演个碧池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些货车司机不少单身三十年,从第一次来就给负责接待的易少皇老娘如沐春风的笑容给迷得晕头转向,再加上她寡妇的身份,简直让他们荷尔蒙爆棚。这些糙汉子可都眼神不善蠢蠢欲动,那些公安都掏出警棍围成一圈,一时剑拔弩张。
不知谁推了一个司机一下,他一头撞到一个公安身上,那个本就紧张的公安就给了他一棍子。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警察在打人啦!”农村里比嗓门可是大妈们的强项,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仿佛挨打的人是自己,气氛一下调动起来,货车司机们群情激愤,挽起袖子就开干,警察来的虽然有十几人,还有几个食药监的,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刚开始还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后来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殴打持续了十几分钟,来找茬的一行人个个鼻青脸肿,直到最后打到警车边上了车,还被愤怒的人们把车玻璃砸了几块,狼狈而逃。
“感谢大家仗义相助,今天帮忙的,一人送一箱麒麟果!”易少皇的娘整了整仪容,露出微笑,让底下一行汉子躁动不已。麒麟果虽然几百一箱,可真比不得美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