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了，我也想把蒋先生平平安安送走。”

聊完后，林总警司皱眉道：“其实我并不担心蒋天生出殡。我担心的是洪兴新龙头的位置会带来麻烦。虽然你是洪兴的二路元帅，但你都说了，蒋天养也想当龙头，会不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在前面等着？”

韩东冷冷地回应：“蒋天养没有机会。”

“我信你。”林总警司点头，又问，“阿东，如果你上位成了洪兴龙头，会不会遵照港岛的办事？”

这话已经说得很隐晦了，言下之意，已经透露了“警民合作”的愿望。

“林总警司，旺角的情况你知道的。我如果成了洪兴龙头，洪兴也一样。毒品和拐卖人口这两样，我不仅不碰，还会坚决打击。”

林总警司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说出这话前，林总警司也考虑过韩东变节的可能性，甚至他感觉隐隐感觉韩东已经变节，最终他把这个可能性驱逐出了脑海。在林总警司看来，不管韩东的选择是什么，只要洪兴这么大个帮派能受约束，对整个港岛的秩序来说也是好事。

蒋天生的葬礼四仔一处私人荒地举行的。

高大拱门、牌坊，一排排满满当当的花圈，还有乌压压挤在外面的洪兴仔。

前来祭拜的人一波又一波。

“和联胜林怀乐林先生前来敬拜”

“联英社陈永仁陈先生前来敬拜”

“东星社骆丙润骆先生前来敬拜”

“三联帮丁瑶丁女士前来敬拜”

……

祭拜的人络绎不绝，无论是真和蒋天生有交情的，还是迫于洪兴的威势过来拜码头的，一时间港岛的大帮会头目几乎都来了。殡仪馆外面的空地上，每个帮派带着十几二十号小弟出现，就聚集了上千的帮派分子。

林总警司非常讲信用，除了大批o记警员，湾仔警署的人马几乎倾巢出动，在葬礼范围外严阵以待。

就连林总警司都悄悄在一辆警车上认真观察着。

“林总警司，蒋天养来了！”林总警司被李文彬提醒，拉开了车辆的遮光帘，看着一票几十号黑衣人，护着蒋天养大踏步走进了葬礼内。

此时灵位前，韩东正在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