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陈小婉。”
“陈小婉,我可问你,你脸上的疤痕该如何解决。”
陈小婉惊讶地喊道“什么?”也不难怪陈小婉会惊讶,在凡人的意识中,以戴面纱见人,他人又如何能见到自己的容颜呢?
一提起脸上的疤痕,陈小婉不由得一瞬间就显得悲伤了起来,结结巴巴说着“这...奴家,奴家...也不知。”
就在这时候,草屋外响起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哟!小娘皮今日在不在啊?老子大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
“哎呀,小弟,不可鲁莽。怎么说这娘们也曾是当今驸马的姘头,说话得注意点才是。”
“哈哈哈哈!大哥,这都是些什么时候的事了,那驸马估计早就忘了这朵孤花了。还是公主的花香更好闻呢,指不定宫女的也很香呢,哈哈哈哈!”
“不过听闻这娘们还是个处子之身,我们兄弟两个尝不到公主的味道,尝尝这驸马姘头的味道,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啊!”
“哈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就瞧见两个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走进了草屋。
两男子一进屋,便发现在草屋内的陈小婉,不由惊讶道“哟,今儿咱哥俩运气不错,终于逮到你这小娘子了!”
陈小婉吓得连忙退后了几步,下意识朝着庄维的方向移动着。两个男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不过有一点却是相同,那就是身上的痞子气。
高瘦男子瞧见了旁边地上的木桌,眼光随着陈小婉飘去,眼神不断地在她身上游动着,好似自己用了一双手在摸索她身子似得,不由得猥琐笑了起来“嘿嘿嘿嘿...”
矮胖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一直舔着嘴唇,两手合拢在一块不停着搓着。
突然当陈小婉移动到庄维身边时,矮胖男子这才瞧见了庄维,一看是个毛头小子,也自然不在意了起来,但是看到木床上那两张千金钞票时,顿时眼睛放光。
“大哥大哥,你快看那床上的是什么!”
“嗯?”高瘦男子略有不爽,好似自己正在做些什么好事被打断了一般,随后发现那千金钞票时,在看了看钞票身旁的庄维,不由惊呼道“哟,我说你这娘们怎么老装清高,原来是藏着一位有钱的小相好了啊!”
陈小婉连忙否认道“不是的!不是的!我跟这位公子可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倒不是陈小婉担心自己的清誉,而是她担忧会连累到庄维,因此才不
停的否认。
“哼,别装了!早就听闻你以前是当清倌儿的,可又有谁会知道你背地都干了些什么呢?”
“就是!装什么装,指不定跟你小情人快活了不知多少次吧?”
“怪不得啊!怪不得!我们兄弟两多次真情待你,你却是不理不睬,原来是觉得我们哥俩儿穷呢!”
......
两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金票走去,他们的眼眸死死盯着金票一动不动。
突然庄维开口问道“好了,你决定好了吗?该如何解决你脸上的疤痕?”
“我...我...公子这...”陈小婉在一旁着急的就如热锅上蚂蚁一般,眸子不断地在胖瘦男子与庄维之间来往打转。
突然草屋内闪烁着两道白光,瞬间两道庄维分身出现在众人眼中,分身各自一脚将胖瘦男子纷纷踹飞了出去,顿时两人生死不明。
“你们去把尾巴也处理干净掉吧。”庄维淡淡地说道。
两道分身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就消失在了草屋内。
庄维看着陈小婉说道“恨吗?”
刹那间,陈小婉就陷入了一种极为纠结的状态,大量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划过,数以万计的声音在她耳畔不停响起。随后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起来,直到庄维拍了拍她的肩膀,陈小婉才缓解了过来。
陈小婉面带着笑容,眼角处却留下了泪水,从容中又带着抉择,说道“恨!”
“不后悔?”
“不后悔。”
庄维点了点头,随手一招,两张金票就来到了陈小婉的手中。紧接着庄维的手掌在陈小婉面前一晃,就转身离去了“摘了吧,从今往后,你不再需要这个了。”
一股温和的气息在陈小婉脸上轻轻滑过,她连忙走出了草屋,发现庄维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一阵微风轻轻吹来,将陈小婉的面纱也带走了,露出的是她那洁白如雪的面容以及两行不断的泪水。
望着湛蓝色的天空,握紧手中的金票,陈小婉自言自语地说道“公子,下辈子还请您允许小婉跟随您,为奴为婢,小婉没有任何的怨言。”
滴答、滴答
与此同时,在华城中突然有两处地方发生了巨大火灾,一瞬间惊动了华城所有百姓,只因为那可是华城势力最大的两大家族。
......
庄维离开草屋后就朝着楚国都城‘闽城’走去,行走极快,不久后,就来到了闽城城外。
正当准备进入闽城时,却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阿弥陀佛,施主,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庄维定睛一看,发现是个‘老熟人’。看其外貌,光头布衣布鞋,双手合十,一串佛珠挂在胸口,慈容皓齿,好一个得道高僧的模样。
“怎么了?你这是跟着那老头入佛门了?”
“阿弥陀佛,施主说笑了。小僧只不过是突然恍然大悟,这才回头是岸。再者,师尊他老人家待我也是极好的。”
“哦?那你的兄弟呢?那个竹二呢?”
此言一出,小僧顿时脸上显露出无尽的痛苦,此人就是曾经在蛟龙林前的竹三。
“他...已经...不在了。”
“哦,那有点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