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西西又问:“鳄鱼湖有多长,有谁知道吗?”
“我知道。”贝贝从后面钻了出来,终于抢了一回,有点小激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想帮忙倒是真的,虽然他从没去过魇之峰,也不知道魇之峰是个啥玩儿。
“贝贝你说。”西西鼓励着他说,即使有一丝线索也不应该放弃,不是吗?
虽然他很想听到一点不同的声音。
“我记得三年前我们家从湖的上游搬到这里整整走了三天三夜……?”贝贝边回忆边注视着爸爸妈妈,似乎想从他们的神情举动得到肯定。
水獭爸爸妈妈很配合的点点头,异口同声说:“是的!”
这个回答,果然有点不一样。
他倒是从中捕捉到一条重要信息——原来,他们一家并不是当地的土著。
西西已经不再抱希望从他们口中打听到关于鳄鱼湖的相关信息。
回头一想,这头行不通那关于贝贝鳄鱼科姆总归可以吧?
他再次提问水獭爸爸妈妈:“上次您说鳄鱼先生科姆生病了,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水獭似乎并不知情,表现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有水獭突然恍然大悟,“难怪坏鳄鱼最近安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