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把它连根拔起,万一哪天它发作了,您想想……”西西将错就错引导科姆往另一个极端走,这实属无奈之举。
科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总觉得那里不对劲。想到西西一再漠视他的权威,又狠不得把他们统统撕了解恨。
经历了科姆的喜怒无常,西西自知难逃一劫。
他又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的伙伴们已经逃离鳄鱼口,只要看到大家无恙,他便安心了。
“科姆爷爷,您都一把年纪了吧?老生气可对身体不好哦,我看您除了牙疼,一定还有其他毛病吧?我的本领可不少哦,不如我帮您瞧瞧……”西西说,虽然他作了最坏的打算,没到最后哪怕还有一线希望都不应该放弃。
“哦?”科姆来了兴致,还真被西西说中了,这年纪越大老毛病就越多,比如:他现在别说爬上岸去看老家伙,就连想多扑腾几下也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科姆爷爷您现在一定感到很累很想睡觉了吧?我给您唱一首曲子……”
西西轻轻的哼起了儿歌《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
“科姆爷爷,科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