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吃饱喝足,搭住少年脉搏仔细探查病因。良久,他放开少年手腕,眉间露出凝重之色,但一闪即逝。
妇人支开少年,
“窦大哥,可有办法?”
“唉,惭愧得紧,世子的经脉开阔,粗壮坚韧,丹田并无阻塞,如此天赋竟然不能开辟气府,真是奇怪。好在宗亲府追得不紧,容我回去与府主商议对策,早日解决麻烦。”
这妇人正是镇南王妃乔装打扮,带姜成岳暗中来此,没料到窦仙德也束手无策,只好先行回府。母子二人离开,只见酒馆火光冲天,被窦仙德一把火烧个干净。
镇南王府书房之中,王爷姜尚缨正等着筛选炼丹师和药师的结果,得知王妃母子已经回府,立刻吩咐诊治世子。
半个时辰之后,望岳堂内已经吵翻天,各人坚持己见毫不让步。姜尚缨已经知道窦仙德诊治结果,心中无奈,下令轰走这些庸医,夫妇二人回书房商量下一步打算。
刚进前院,忽然见大总管姜全忠脚步匆匆,似有大事发生。
“王爷,宗亲府来人,已经到了客厅,请王爷速去。”
姜尚缨燕明月二人一愣,裕亲王虚晃一枪,竟然先来这里,恐怕来者不善,赶紧去客厅看个究竟。
客厅内端坐四人,为首的那人姜尚缨认识,乃是裕亲王府大公公姜明泉。
“镇南王爷有礼,老奴给您请安了。”
姜明泉翻着一对死鱼眼,鸭嗓嗷嗷带着阴阳怪气行礼问安。姜尚缨不便发作,问道:“方才内府有事耽搁,怠慢大公公还望见谅。不知尚麟王兄派公公前来何事?”
姜明泉嘎嘎一笑,心中得意马上要痛痛快快地打脸镇南王府。
“皇城谣言四起,安南城内竟也满是流言蜚语,想必镇南王爷有所耳闻。”
姜尚缨面色变黑,姜明泉更加得意,“我家主子怕有辱镇南王清誉,特命老奴来悄悄考核世子,以堵住悠悠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