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被骂的愣神,我乃高家大少爷的亲信家奴,你一个小小的花匠也敢口出狂言辱我,真是岂有此理!
如今自家少爷已经成为三清宗正式外门弟子,回到大平城连城主都礼敬三分,同时奴才老子是奴才中的爷,你竟敢要打断我狗腿,当爷是好脾气的吗!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他乃是……”
“他奶奶是谁关我屁事!”
“他是……”
“他是谁关我屁事!”
小厮平日里也是牙尖嘴利的角色,接连两句被姜成岳怼得说不出话来,憋得笑脸涨红。
“高安,退下。”
高安听主子发话,不敢造次,乖乖地退到一旁,闪出道来。
“小子,你与我的家奴争吵,本公子不屑搭理你,可你竟敢辱我,城主府还有没有规矩?”
最后这一句声音颇大,明显是要让城主府来人收拾姜成岳。
果然,月门内魏子轩出来,笑道:“高元正,这里好像是城主府,不是你们高家。城主府没有规矩,你想立个规矩?”
高元正不甘示弱,“给城主府立规矩倒是不敢,不过教训一下冲撞本公子的恶奴却是可以。”
他点头示意,高安立刻来了精神,哈哈,城主府内教训城主府的花匠,看谁还敢招惹高家。
魏子轩见状,呼喊一声,“谁若敢对百兽堂少堂主动手,立刻给我杀了!”
高安一听“百兽堂少堂主”,顿时吓得脖子一缩,我的妈呀,怪不得身上没有灵气波动,原来是百兽堂的体修贱种。
虽然看不起体修,但高安却知道这位少堂主自己绝对惹不起,弄不好小命会丢。他回身看了一眼高元正,听他示下。
高元正也是神色一凝,压根没想到眼前这位灰布衣衫的少年居然是百兽堂少主。今日要动手,一下子得罪百兽堂和城主府,对高家大为不利。
“哼,看在魏少的面子上,此事就算了,高安,咱们走。”
魏子轩见状并未言语,拿眼观瞧姜成岳,见他脸上平静如常,琢磨要不要让人出手废掉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