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尝没办法,只好取
出宫庆仁的尸体放在龙卫面前,任其查验。
“呵呵,很好,碎心印,分筋错骨印……久闻囚魔神卫逼问手段惊人,有十大酷刑印法,没想到宫庆仁有幸尝过一半。没想到宫丹师亮明身份你还敢下此毒手,看来是不把皇室威严放在眼里。”
七老和左观湳闻言准备动手擒拿姜尝,虽然二人明知联手也绝非他对手,关键是要拿出态度。
龙卫伸手止住他们,“二位且慢。”
七老和左观湳一时不解,却也没敢动手。
姜尝已经接到姜成岳传音,一旦动手便强行杀出去,先回王府再说。没想到这位龙卫大人却不动手,一时不解其意。
“此人贵为囚魔神卫三统领,咱们回皇城请皇后定夺再说。”
龙卫说完转身便走,七老和左观湳不敢逗留,速速跟随他离去。
三人离开烈火宗,龙卫这才道明没有动手的原因,“宫长老识海破碎,附近必定有灵修高手埋伏,一旦动手我们三人未必能全身而退。你二人就再次监视动静,我速速回皇城禀明皇后。”
且说龙卫回到皇城,直奔盈秀宫,参见林皇后。此刻,皇主正盈秀宫饮宴赏舞,龙卫直接把事情禀明皇主与皇后。
皇主心中震怒,脸色却无太多变化。方才皇后刚求了几株灵药回去炼制壮龙丹以助欢愉,没想到炼丹师被镇南王府的人弄死,实在可恨。皇主并没有传下任何命令,而是端着酒杯默默饮酒。
林皇后一旁不语,玉手捧着酒壶,只顾斟酒。
皇主见皇后没有什么话说,这才开口,“来人,传朕旨意,命义顺王尹泉德速去镇南王府,替朕问问镇南王,他是不是忘了祖训?”
内侍公公立刻去义顺王府传旨,尹泉德领旨,拉着小公公问明白盈秀宫中发生之事,便在书房之中琢磨该如何办这趟差事。
这道旨意比较耐人寻味,起因是林家供奉丹药师被镇南王的人杀了,皇主却让问镇南王是不是忘记祖训。先皇祖训不少,丹师是在烈火宗混战中被杀,据传回来的消息说灵火宗和镇北王府派出元丹境高手参与其中,而姜成岳直接让囚魔神卫出手镇压,照此推断应该是王权不干涉宗门争斗的祖训。
再往深了想,灵火
宗的神府境强者参与混战,而且此人还是林家的供奉丹师,恰巧被杀了,看来皇主明着问罪镇南王府,实际上也是敲打林家。
恐怕皇主并不是真心借此事收拾镇南王,那就悠着点。
突然,他回想起上次林晋武之死,镇南王拿出两个免赋税的名额平息此事,皇主好像非常开心。那么这件事让老夫这个司库钱粮的大总管去办,难道是提醒镇南王该多纳赋税充盈国库?
不久,皇宫里又传来旨意,查问各地完成赋税情况,并提前准备向仙庭缴纳的各种物资,尹泉德算是彻底琢磨过味来。
盈秀宫。林王爷来觐见皇后。
林皇后早已琢磨明白皇帝那道旨意的心思,说与林王爷得知。
“父亲不必着急,老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三弟遇害,镇南王府参与宗门争斗,这已经两次让皇主不爽,嫌隙的种子已经种下,再来一次就不相信他不爆发。”
林王爷似有所悟,笑道:“女儿说的有道理,皇主上一次拿掉镇南王府的两个免税名额,不知这一次镇南王府能出什么筹码。一进一出,嫌隙只会越来越大。九王府大比在即,咱们要好好利用一番。只要三皇子出面,咱们与几个王府联起手来……”
父女两人合计一阵,便分头行动。
第二日一早,义顺王府门前排开车辇,尹泉德向安南城进发,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