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拖着一个小孩到了距离两人两米处,再往前一步光线就太亮可能会露
馅了,于是那人轻轻一捏小孩的脚。
被拖着的小孩马上扭动起来,那人被踢中一脚,松开了小孩跌坐在地上。
看着小孩挣扎着起来想往回跑,一个看守员骂咧咧地起来走上前来。
“搞什么,还没死啊,丢了亏钱小心挨骂。”看守员朝旁边吐出一口唾液,慢慢走了过来,一点也不担心被小孩跑掉,这地穴就这么大,抓回来打一顿就好了。
等到看守员走到跌倒在地还没爬起来的那人身边时,骤然瞳孔放大,这人不认识,是谁?
牧星河扑向看守员,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往墙上一砸,顿时红的白的糊了一墙。
另一个看守员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待看到牧星河转头看向自己,赶紧摸着系在腰带上的口哨。
就在他拿着口哨要吹响的时候,牧星河依然靠近一把抓住了看守员的手。
一捏!
口哨碎了,看守员的手骨也碎了!
一手捏碎看守员拿口哨的手,牧星河的另一只手按住了看守员的下巴又是一捏,下巴脱臼导致看守员传不出任何消息。
接着拉住看守员的衣领,一把将其拽到胸前,看守员转了半圈和牧星河贴在了一起。
右手按住左边脑袋,左手按住右边下巴,双手同时发力,结束了看守员的痛苦。
“扎菲拉,快走!”牧星河在看守员身上摸索起钥匙,朝里边喊道。
扎菲拉小跑过来跟着在另一人身上找着钥匙。
两人快速地试对了钥匙打开了牢门,跑到了角斗场内。
看着这十多米的高墙如同天门隔绝了内外,只能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大门。扎菲拉看着这一层环绕一圈有着十多扇大门,也不知道哪一扇大门才是通往外界的希望之门。
“牧哥,我们一人一边挨个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大门”扎菲拉握紧了手上的一串钥匙,依然还有发颤地说道。
如果两人分开,快速找到希望之门并有钥匙还能活着出去,要是找不到对的大门或是惊动了其他人,两人怕是要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