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但是?!
难道此事还有变数?
座下众长老脸色一变,若先前归元祭坛之下所培育的兵器被毁他们还能理解为是有天选那小子从中作梗,但是这掌控小女娃意识这样近乎十拿十稳的事情怎么会出岔子?!
看到座下长老惊讶,赢十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这个事情的发生连他都是没有想到的。
“就在九元山的修士即将成功的时候,有一位高人出手将其救下......”赢十的面色凝重,“并且在此之后我们九元山的修士难以再次进入那小女娃的神识海......说明出手的那位高人修为及其高深,至少在这方面,我等难以超越。”
“嘶......”
“怎么可能!”
诸位长老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在他们看来,九元山的诸位修士都是何等强大,加上这次出动的修士可是精英中的精英,怎么可能如此随便就被击败?
“看来诸位当了第一太久,都已经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理了。”赢十的话语之中有些怒气,让人不寒而栗。
座下的长老不再吵闹,而是挺直腰杆,端端正正地坐着,像是要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样。
“而今我们归元祭坛的兵器被毁,控制那女娃意识的计划也失败了,这两者背后肯定都有高人插手,事到如今......联合当代十二门派的计划也得加快了。”
赢十面色凝重。
他看似平稳,但是他内心也是动荡不已。
自从九元山将白泽请入俗世过后,白泽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为九元山所用,而是到处乱跑,现在去了九州何市就完全失了消息,就连盯着他的探子都是完全不知道白泽什么时候消失的,只是说如今的白泽身边多了两个年轻的小子。
一个是四宝街的半吊子黄专正,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散修。
而另一个来头不小,是来着两千年前能够和九元山掰手腕的上古宗门,剑阁,只可惜而今剑阁被邪祟毁灭,看样子这个逃出来的弟子也只是个外门弟子,修为不高,上不得什么台面。
这老妖怪到底在想什么......
白泽现目前倒还没有给九元山造成什么麻烦,但是现在距离妖门开启的时间越近,赢十心中却是越发不安,他这才发现,这白泽还是没有他想象得这么简单,他有着极强的自我意识,他并不信任九元山,不然也不会去找两个乳臭未干但是底子一干二净的小子跟着自己。
归元祭坛就在离何市不远的地方......
难不成那老妖怪取过白灵猫族了?
赢十一想到这里,心中也是有些忍不住惊恐,白泽的实力他没有真正见识过,但是能被九元山追杀了两千年依旧安然无恙,尤其是一般人,强盛如当年的九元山掌门都难以奈何他,又何况如今他这个虚假的化神期巅峰呢。
“看来还是得让他们帮忙啊......”
赢十的心中一想到那几尊高大并且神威浩荡的身影,心中也是忍不住战栗。
“掌门大人,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此时坐在最末尾的长老对着赢十拱拱手,说道。
赢十神色微疑,开口说道:“木玄长老请说。”
那位名为木玄的长老拱拱手,说道:“这妖门还有两月就将开启,我倒是觉得可以趁妖气还未旺盛,尚在可控之际,联合当今门派,直捣黄龙,将妖族的动荡扼杀在摇篮之中。”
赢十面色平静,眼神中也是古井无波,他摆一摆手,说道:“虽说如今妖界与人界之间封印受损,但这封印乃是上古人族大仙不泽凡所设,修为不足者皆是难以靠近,如今仙门的实力是何模样想必你们也是清楚,届时能够进入结界之中的修士极少,难以再度构建封印之力,如今只能等待妖门彻底被妖族冲破,我等再结合封印破碎之时产生的巨大灵力构建新一层封印......”
“原来如此......”
木玄长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老夫愚钝了......”
他拱拱手,不再说话了。
座下长老都安静下来了,赢十坐直身子,扫视一圈座下,随后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如今留给我们的时日不多,你们也应好好操练门下弟子,使其能够在两个月后妖门大开之时,多一点自保之力,能够多出一分力也是极好的......”
“我们存在的意义,正是为了匡扶正道,扬人间大义。”
言罢,赢十挥一挥手,座下诸位长老眼中的精光开始慢慢消散,他们的头也是开始慢慢底下,好似人的生机在慢慢消散一般。
一时间,宽阔的会议大堂只有赢十微弱的呼吸声和手指敲打扶手的声音,两者交织,却是显得诡异。
“呼......白泽,真不愧是两千年的老妖怪啊......”
......
九州北,北州大学。
张子瞳的宿舍。
张子瞳猛的张开双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她不住地喘着气。
她伸手一摸,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大汗淋漓。
她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又梦到了那个让人心生惊恐的小山村,也梦到了那个将她救出混沌黑暗的白泽,还梦到了......
一个叫李东乙的男人。
李东乙......
张子瞳扶着微微胀痛的额头,她回想着这个极为陌生的名字。
她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难道这个人只是自己做梦臆想出来的?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自己平常也没思过这玩意啊,她倒是思过白泽那家伙......
张子瞳一揉头发,发现自己额前的头发都是因为汗水凝在了一起,张子瞳当即感到不适,连忙下床去找了洗澡的小篮子,装上洗漱用品就往宿舍里的浴室跑去。
现在身上太脏了,得先洗洗。
一刻钟后,张子瞳提着篮子从浴室里出来,她坐在椅子上,用平板点开视频,一边擦着头发。
平板“叮咚”一声。
一则新闻弹了下来。
上面三个字显得有些显眼。
何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