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夜就像天上的一轮明月,指引着他在这个行业里前行,但却永远也不能超越。
新的一年,月见夜又打破了自己上一年的营业额记录。
大家搭了香槟塔为月见夜庆贺。
休息室里,rory愤怒地打碎了镜子。
明明自己的天赋比他高,明明自己付出了加倍的努力和汗水,但是为什么就是不能超越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rory把这些嫉妒埋藏在心底。他像一个猎人,静静地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又是一年年会,月见夜又打破了他上一年的营业额记录。会场的各位都说着祝贺的话,在连喝掉了两座香槟塔的狂欢之后,大家都离开了会场。rory在会所外面的巷子里静静地等着他的猎物——月见夜。
他一身黑衣隐藏在黑暗之中,手里的匕首透着刺骨的寒光。
月见夜在会所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和会所的前台打了个招呼后准备回家好好休息。
在经过了门口的小巷时,他被藏在黑暗中的rory抓住并给他来了个锁喉。
rory把月见夜摁倒在地上,拿起了匕首对准了月见夜的脖子刺了下去。
月见夜迅速挣脱了束缚躲开了攻击,随后拿出了藏在漆皮风衣里的特制短剑。
做公关这一行,多对少少还是要接触一些灰色地带的。虽然月见夜不是专业的战斗人员,但凭着自己的力量和身高的优势,熟练地对rory发起攻击。在两人的交战里,月见夜逐渐占了上风。
rory拿着匕首对准月见夜的腹部用力地刺了过去。
月见夜见状迅速躲开,随后抓住了rory的破绽制服了他。
“哈......哈...你这种三脚猫功夫...还是好好练练再来刺杀我吧...”月见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毕竟不是专业人员,在狂欢中消耗不少力气后再进行这种争斗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勉强的。
在前台工作的宮垣听到打斗声后过来查看情况,随后和月见夜一起把rory架回会所。
在豪华的包间里,一个男人被反绑在椅子上垂着头。
“为什么要刺杀我”月见夜坐在沙发上问道。
rory不说话,一直垂着头。
“说话。”
rory还是毫无反应。
“既然你不说就算了,但作为刺杀我的代价,你以后再也不能在这个行业待下去了。学不会如何摆好自己的位置,去适应他人的看法,正确的去看待金钱和权力的话是不可能在这个行业混下去的。想要在这个行业混下去,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如果不能正确的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只会害了你自己。这次,我就放过你,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平时笑嘻嘻的月见夜脸上笑容全无,眸子冷的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rory被丢出了会所,脸上全是刚刚和月见夜搏斗留下的伤。作为一个男公关,脸虽然不重要,但至少不能吓到客人。如今他已经被毁容,就再也不可能回到这个行业了。
在这件事情之后,月见夜在私下开始苦练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