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说它穷,魔教却有银钱包下整个山头开田种地,若是你说它富有,那几间寒酸的茅草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接下来的悲惨生活。
魔教,不该是让人闻风丧胆,闯都不敢闯的存在么,有教主的地方不更应该是龙潭虎穴么?
为什么他们这般随便?
随便找个地方就窝起来了?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要种地!
魔教教主,脑子一定有问题。
高瑾瑜不知,就是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教主,却成了他以后的……
冤家。
和茅草屋相配的,是简单到难以下咽的饭菜,高瑾瑜捧着窝窝头欲哭无泪时,旁边一个憨厚汉子凑过来,“小兄弟,你不吃?”
高瑾瑜叹了一口气,“给你吧。”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群星璀璨,他却孤枕难眠。
高瑾瑜躺在床上如同被搁火上烤烤的咸鱼一样,没过几分钟就翻个身,身下的木板床让他浑身酸疼,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如同波澜起伏的大海,这边下去,那边即刻席卷而来,半点空隙都没有。
高瑾瑜实在受不了了,又因为初春时节夜里还有些凉,他扛着被子直接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