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胸,抱住瘦弱的自己,高瑾瑜只觉得自己太他么悲催了,辛姐姐之前在他心中的形象虽说不上好,但也不差,如今直接沦落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为什么不能保留他心中最后一点美好?
高瑾瑜回头的瞬间,辛姐姐手中的软鞭在阳光下泛着幽深的光芒。
瞬间把头扭回来,他绝对不是贪恋辛姐姐的美貌而决定看她最后一眼。
反而因为这一眼差点有生命危险。
高瑾瑜乖巧而顺从的跟在他身后,朝山脚走去。
西山距离东山有些距离,洛草来时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回去的时候却突然间有了赏景的兴致,大概是因为以后再也不用和教主共处一室,日夜看着教主忧愁哀怨又多变的脸。
他对高瑾瑜道:“现在初春时节,万物复苏,只能看到一丁点绿色,等到夏天,山上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
景色再好他也没有见过,对他突如其来的怀念不能感同身受,高瑾瑜只在乎他感兴趣的东西,“我一直有个疑问。”
洛草道:“你说。”
“魔教为什么要种地?”
为什么要种地,原因说起来也不是很复杂,洛草露出非常无奈的表情,“大概因为教主喜欢。”
喜欢种地的魔教教主?“你们教主的爱好真是特别。”
洛草正经道:“教主的爱好不仅特别,还很广泛。”
高瑾瑜道:“教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洛草露出崇拜的表情,“教主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儒雅随和,才华横溢魅力十足,貌比潘安,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鉴定完毕,妥妥的脑残粉。
高瑾瑜一直对这种生物敬谢不敏,因为他们不仅丧失了理智,还企图拉着别人一同丧失理智,只因为他们手中的红玫瑰,心里的白月光。
却不问问别人是否也把他手中的玫瑰当玫瑰,把他心里的月光当月光。
就在高瑾瑜腹诽不已时,洛草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对于即将成为教主侍从的人,他都会拿这种同情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去看,看着他们年幼无知,一心想要发大财抱大腿,看着他们憧憬未来,也看着他们宛如小绵羊,一步步踏进大灰狼的地盘。
从此开启悲惨的大门。
他们都是奔着钱而来,到最后宁愿不要银子也想要自由。
他们说,教主太可怕了。
扪心自问,那个男人除了有些让人头疼的小毛病,对人却是极好的。
洛草本着负责的态度,诚恳道:“既然要做伺候人的活儿,我就跟你讲讲教主的生活习惯。”
高瑾瑜撮着手掌,“我怕做不好。”
“做不好可以学。”
“如果学不会呢。”
洛草缓缓道:“多学几遍。”
“……”
洛草道:“教主有洁癖。”
有洁癖的人最难搞了,“到什么程度?”
他想了一下,“应该是选择性洁癖,这个日后相处你自然会明白。”
所以什么叫做选择性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