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春药?”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似乎很怀念道:“很久以前,人家闯荡江湖的时候,遇到一个采花大盗。为了救那个被采的姑娘,我追了他半宿,最后他给了我这瓶春药求我放过他,还说这药效特别好,能让人出现幻觉,还能一夜七次。”
“……所以说你怀里一直都揣着它?”果优优哆嗦着嘴唇问道。
他缓缓点头,“人家长得这么好看,自然得有个防身的东西呀。”
果优优觉得自己能安全度过这两天简直上天眷顾,不然趴在床上搂着被子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教主问道:“你在担心本教主也会这般待你?”
难道他不应该担心吗?
教主向他保证,“咱俩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就算真要做这等子事,也要心肝儿心甘情愿,不然哪有什么乐趣可言。”
心甘情愿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心甘情愿的。
果优优觉得自己的神经被磨得很是粗壮,不然也不能看着眼前荒唐的王家少爷,和女装大佬讨论这样的荒唐事。
“啊”王家少爷突然发出痛苦而又快乐的声音,他的腰身猛然挺直,然后哆嗦几下便俯下身子,喘息未定,就又开始下一轮的冲刺。
果优优觉得再也没有词语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凌乱心情。
这等勇猛,如果再来个七次,那人不得残废了?
教主倒是看得认真,“想不到这个春药会有这么好的奇效,早知如此,真应该打劫他个七瓶八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