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草道:“所以教主这么多年独自承受着冤屈。”
他摆摆手,“旧事莫要重提,反正都过去了。”
洛草冷笑一声,“如果能过去,他们就不会派人来找麻烦。”
云桑纠正他的话,“来找麻烦的是徐泡泡,而真正想杀我的,另有其人。”
洛草叹息,“我知道,可是龟缩于此,我心有不甘。”
云桑问道:“这里不好吗?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像个世外桃源。”
话虽如此,但是这几间茅草房,他还是觉得委屈了他们的教主,“教主豁达,洛草可是豁达不了。”
说罢,他便对着果优优道:“伺候教主睡下吧。”
生怕教主再喊住他,洛草离去的脚步很是坚定,待到他走远,屋外只有烛光照亮的那指甲大的地方,云桑无奈叹息,他将金银珠宝撩起,之后又让它们从指缝里掉落,砸落桌上,叮当作响。
昏黄的烛光照应下,他那张涂满脂粉的脸表情不明,只觉得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冷意,之后缓缓道:“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优优道:“昨夜教主说爬墙头弄坏了裙子。”
云桑勾着唇角道:“确实,跟人打架爬墙头时被人一剑割破了裙摆。”
“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
云桑抬头,与他目光相对,“因为我怕心肝儿担忧。”
他一字一珠说得情真意切,在柔和的灯光下,深情款款,果优优扭头,“我才不会担忧。”
云桑抿唇轻笑,“我知晓你会这样说,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不然被明着拒绝,多让人伤心呀。”
果优优道:“江南探花三月桃是谁?”
云桑挑眉,“对他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