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不够,气势来凑。接下来是五组仰卧起坐,嗯,萌大奶。徐然在给自己打气。
汗如雨滴,顺着脸颊,流过脖子,进入衣领,背上则已经湿透了。鼻孔连同嘴巴一起喘着粗气,嗓子里一股腥甜弥漫。“96,97,98,99,100。。。”,徐然只是机械式地做着往复运动,连带着100个到了也浑然不觉,直至榨干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
“啪”他的身体就这样突兀地倒在在地上,后脑勺与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徐然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如果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任谁都会以为倒在地上的不过是具尸体罢了。
太阳依旧高高挂起,似乎一刻也不曾移动。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尸体才开始有所动作,慢慢从地上爬起,步履蹒跚地朝天台门走去。
拖着沉重的步子,徐然回到了lab中。“哟,徐然你回来了。去天台锻炼了?要不要这么拼命啊,喂!”为了提高徐然的日语水平,lab中的成员们都决定同他平日里以日语对话作为练习。
当然,照顾到徐然的特殊情况,桥田至虽然一脸惊讶,可还是放慢了说话的语速,以便徐然能逐字翻译。“没-问-题,我-还-行。”虽然很拗口,可徐然还是努力回复道。男人怎么能不行呢?徐然已经开始自我麻痹。
“我先去洗个澡,你们继续啊,呵。”完全无视了一旁不明所以的冈部伦太郎,徐然摆了摆手,有些费劲地移动到了浴室。
“哗哗。。。”浴室淋浴的声音传了出来。而一脸呆滞的冈部伦太郎这才回过神,朝桥田至问道:“徐然这是怎么了?”
“你还能不让他锻炼?徐然表示你们将他和我看作一类人而深以为耻,决定斩断过去,重新做人,现在正计划变身肌肉美型少年。”
桥田至推了推眼镜,有些愤慨,显然是因为在冈部伦太郎等人的嘲笑下,徐然的毅然叛变,促使自己失去一个革命道路上的同志而生气。
“那好吧,不提徐然了。看这个,我用真由理提供的研究经费所购买的香蕉。”“所以,这不是真由理的香蕉吗?”
“来吧,把一整串都扔进去确认一下变化吧。”“一根就够了吧,常考。”冈部伦太郎决定先不管徐然,兴致勃勃地提出要继续完成昨天未完成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