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年耸耸肩,组织的腐朽也是他打算变革的原因之一,眼下也算是借题发挥。
他颇为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所以说,组织的败亡是必然的。没有新鲜的血液上涌,腐朽的大脑也只会继续腐朽下去。”
亚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演讲,用他丰富的感染力。眼前的这一出,也不过是想要增强天王寺裕吾的反抗决心。
“抱歉,博士。这一点是你猜错了,那个打工妹应该是别的组织的人。”
“雇佣她也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你也知道,我可以透过一个人的眼神看出他的本质。”
天王寺裕吾伸出两只手指头,指向自己的眼睛,“而她的眼中,除了杀戮,还有温柔。这也是我之所以,把小绹托付给她照顾的原因。”
言语中满是看透生死的平静,因为他知道,即使是选择博士的这条路,也必然不会走得太过平坦。。。
一切革命都需要流血,他不能确保自己是否会作为牺牲品存在。
“呐呐,不要想的那么悲观好不好?”亚瑟对天王寺裕吾的悲观态度也是有些无奈,摆摆手说道。
天真并不意味着单纯,只能说明他更能看透事物的本质。而这,有时候也会成为天王寺裕吾“悲观主义”的根源。
凡事有利就有弊,亚瑟欣赏天王寺裕吾出于这一点,警醒他亦是出于这一点。
“炮灰不是你,或是你手下的那个代号“m4”的女人。安心吧,我已经找到了替代品,出于某方面的情况。”
像是要进一步说明,亚瑟恰到好处地提出,要将代号“男人”的手下当做炮灰的决定。
天王寺裕吾也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句,不在多言。人的性命都是无价的,不过那也只是和自己有关的人罢了。
几十年的历练,天王寺裕吾的心早已坚毅如顽石,留出一点柔软的空隙——也仅独属于他的女儿。
“这样就好,我也不希望你会在关键的时候手软。”
亚瑟似乎仍然是话里有话,再回过头时,语气意味深长。
金发少年走出大门。。。
“呲”眼睛微眯,他碧蓝色的瞳孔骤然缩小一圈。
这倒不是亚瑟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事情而吃惊,而是人体的自我调节机制运作。
长时间呆在阴暗的室内,出门又受到刺眼的阳光,人体的瞳孔会自然收缩,避免直接照射,灼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