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吓得肝胆俱裂,方不择路的他跑到了裴山的身后。
于是乎那个怪物的目标换成了裴山。
就在裴山做好准备,要和这个怪物决一死战的时候,远处却突然馋来了凄厉的哀嚎声。
这个爱好的声音似乎是怪物的某种信号,后者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竟然没有选择继续攻击裴山,而是调转身形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太好了,太好了,总算是捡回了条命。”
王子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两口气,一个愤怒的骑士,一把将他揪住了。
“你这该死的家伙,是想让我们的领主宿命吗?!”
其他骑士团的成员也对王子怒目相视。
按照欧洲中世纪的旗帜法则来看,骑士只需要效忠与领主,并不需要忠于国王。
所以就有了什么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之类的话。
这些骑士们仅仅只是效忠与艾伦一个人而已,至于艾伦效忠于谁,和他们没有关系。
他们本来就对王子之前的飞扬跋扈的行为非常不满,现在看到这个王子,竟然想祸水东引,让他们的民主去死,简直不能忍!
“放开我,你这卑微的骑士,你的荣誉是国家给你的,你想冒犯国王的儿子吗?!”
王子自制理亏,但是嘴上依然不饶人。
“够了,维特塞尔,我就在这里,放开王子殿下,这不是你的身份,可以做的事。”
听见是艾伦说话,那个叫做维特塞尔的骑士,也不好,再说什么能哼了一声,松开了王子的领口。
裴山连看都没有,看王子一眼,现在她对王子已经彻底失望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怎么回事?本来想回营地探查一下,结果发现营地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巴顿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林地里的人都被他杀光了,难道这也和那条河有关系吗?
巴顿的样子和格罗索有点区别,格罗索是表面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肚子里却长了个奇怪的东西,
而巴顿刚好相反,他似乎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仅仅只是外貌发生了改变。
而且裴山记的原来巴顿这个厨师,性格温和,跟所有人说话都是非常和气,现在却变得如此有攻击性,甚至还要攻击他的主人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