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爷一边将中华打开,一边点上一根。
“你小子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最近挺出风头的,还在校门口当着大爷的面打架……不过挺可惜,你下周去就要被开除了,以后没热闹可看了。”
“这话说的,谁走还不一定呢?对了,秦大爷,宋老师怎么样了?”
听到裴山提到宋老师,原本嘻嘻哈哈的秦大爷也沉默不语,而是低着头抽着闷烟。
“这老小子还看的挺开的,明明都要被学校扫地出门了,去还是一副不怎么关心的样子,该上课上课,该休息休息,在食堂吃十块钱的午饭。”
其实秦大爷和宋老师一样,早先都是从市里边分配到学校来上课的老师,那即是90年代的事了。
秦大爷也能说会道,一路上从实习做到转正,然后还当上过年级主任,退休之后,凭着一张好嘴,又谋到了保安的工作。
可以说学校能给他的福利,他都享受到了,基本上这辈子没什么好亏的。
但是和他一块来的宋老师就不一样了,基本上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也基本上没有得到过什么升迁的机会。
和他一块来的秦大爷都退休当保安了,他还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连班主任都没当过。
当然,这也和他本身的性格脱不开关系,再加上他有些死板教条的思想,在新一代的学生中也鲜有说他好话的。
过了良久,秦大爷再抬起头说:
“其实走了也没什么不好,跟我一样退休,然后随便找个闲散差事干干也可以,像我这样天天聊天,打屁,抽抽你的烟,日子过的不也挺痛快的嘛。”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宋老师是因为喜欢教师这份职业,才一直干到现在的,只不过因为自身性格的问题,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太多的发展。”
想到这里裴山看了一眼手机,距离下午第一节课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行了,秦大爷,下回再跟你聊天,我得去上课了。”
就在裴山,像一只脱缰的野驴一样向前奔驰的时候,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面,两个人正在对话。
“就是这样的,俊哥,你不知道啊,我们班那个裴山可嚣张了,得罪了老师还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这下好了,被开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