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哥,如果在昨天晚上之前,我倒是相信你确实是把能告诉我的都告诉了,只不过和这些洋鬼子义谈话,我觉得你对我还是保留了很多。”
“随你怎么想,反正你别想从我这里套出多余的一句话。”
“那可不一定啊,大成哥。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咱们从何说起呢,就先从你和克苏鲁的那些关系说起来吧。”
“什么狗屁克苏鲁克鲁苏,这些洋人的鬼玩意儿名字,我通通都不认识。”
大成哥执拗的把头转了过去,但是他眼神中的慌乱,却暴露了他知道这些事情的事实。
而裴山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之后,对人性显然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并没有一味的逼问下去。
“大成哥,你年纪比我长,读的书也比我多,如果说你不知道克苏鲁的话,我到也是觉得情有可原,只不过你跟我都是玩过游戏的人,真的你都不知道吗?”
他把话说的颠三倒四的,河大成听的一阵头痛,显然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要不这样吧,咱们换一个方式提问,你就告诉我这几个月以来,你的身上有没有长出过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鱼鳞,鱼尾纹或者甲鱼线……啊,不对不对,后面这几样没关系,鱼鳞你长过没有?”
而何大成并没有回答裴山这些话,他直接就把眼睛闭上了,扭过一边去。
“哼,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看到他依然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裴山终于毛了他一把将和大成的头发撩开,果然,在他的鬓角处发现了一处明显的伤口,而那个伤口却不像是人类才有的。
这是鱼耳!
很多人都以为渔民耳朵是个聋子,但实际不然,鱼是有耳朵的,而且还是长在身子内侧。
看到这个不像人类特有的伤口,裴山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这个和大成果然和曾经的自己一样,身体曾经长出过榆林,差点变成了鱼类。
记得自己当时差点变成鱼的时候,吓得不得了,如果不是最后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出现,让自己去找黑狗,那可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相比较而言,这个叫何大成的家伙就没那么幸运了,从这处伤口可以看到的出来和大肠应该是用了一些非常痛苦的手段,强行将鱼的特征给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