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寡妇见苏曼雨不说话,继续说道:“想当年我做姑娘那会儿也算是十里八乡的一支花,媒人都踏破我家门槛,媒人说了好些个小伙子,让我尽管挑,本来我是看上方二的,可我娘嫌他家穷,非让我嫁给旺山他爹。”
苏曼雨拿棒子的手一顿,这徐寡妇啥意思?这是说她和方友原有一腿吗?
徐寡妇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再接再厉道:“我那死鬼男人去得早,我啊常抱怨我娘给我选错了人。我娘就骂我说你嫁到徐家虽死了男人,但好歹留下那么大的房子还有家产。若是当年嫁给方二,受穷不说,他去服役你就要守活寡六年,回来他伤了腿你还要伺候个瘫子。”
苏曼雨翻白眼。
“我洗好啦!你慢慢洗。”苏曼雨淡淡道。
徐寡妇看着苏曼雨的背影,轻笑道:“跟老娘斗,你还嫩了点!”
苏曼雨气哼哼地回到方家后院,将洗好的被套晾好。
苏曼雨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明知道徐寡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姐姐,回来了啊!给你留了饭,快来吃。”方小石在屋门口喊道。
“不吃啦!气都气饱了。”苏曼雨嘀咕道。
“姐姐,谁欺负你啦?”方小石着急道。
“还不是你爹!”苏曼雨下意识道。
“我爹不是一直在炕上吗?”方小石不解。
“唉!跟你个小孩子也讲不明白。”苏曼雨摆手道。
“哦!”方小石挠挠头回屋,他要去问问自家爹爹咋气到姐姐啦!
屋里的方友原也听苏曼雨的话,他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苏曼雨,明明她出门前还好好的。
“爹,你说了什么让姐姐生气的话了?姐姐那么好,你可不能欺负他。”方小石小大人样。
“儿子,你觉得我会欺负你姐姐吗?”方友原无奈道。
“那姐姐怎么说被你气到的?”方小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啊!”方友原很无辜。
苏曼雨不想回屋,就在后院的菜地里拔草。
本来菜地上种的豆角和茄子长势不好,方家人都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