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苏曼雨平复一下气息问道。
“闺女,爹可以进来吗?”
苏振宁没看到方友原,知那小子肯定是去了闺女的房间,他来敲门就是故意的。
在王府里苏振宁对逸王恭敬有礼,那是因为他感激逸王将他从牢里救出,加之身份悬殊,让他没有做岳父的感觉。
可现在回了村,逸王变成了农家汉子方友原,而苏振宁是秀才,他的闺女却是方家人买的媳妇,这让苏振宁很窝火。
而当苏曼阳无意中对苏振宁说了苏宅的户主是苏曼雨,也就是说苏曼雨还是苏家的人。
换句话说,方友原与苏曼雨的婚姻根本不算数。
经过这一番的推敲过后,苏振宁就不承认方友原是他的女婿,那自然是不能让方友原与闺女同处一室。
于是苏振宁来敲门。
苏曼雨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不理会黑脸的方友原。
“爹,有事吗?”苏曼雨打开房门。
“方二,你也在啊!”苏振宁故作惊讶。
“岳父。”
方友原听到苏振宁叫他方二,觉得毛骨悚然的。
果然,苏振宁摆手道:“方二啦!这岳父可不是乱叫的,虽然当初曼雨是被你们方家买来做媳妇的,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堂堂男子汉,不会这样委屈了我闺女吧!”
“小婿定会补给曼雨一个婚礼的。”方友原正色道。
“这不是补不补办婚礼的事,你得看看曼雨是不是你方家的人。”苏振宁慢条斯理道。
方友原有些不明白,他看了看苏振宁,见他如老狐狸般摸着下巴,他又看了看苏曼雨,小女人似乎在憋笑,又似乎是心虚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