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若从大雕背上跳下,环视四周,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只见所处的地方是山峰上的一处平地,有一排典型的苗族房屋,让花子若打寒颤的却是屋顶上盘踞的毒蛇,蝎子,蜈蚣,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看上去极为可怖的小虫子。
“花少爷,不用害怕的,只要没有主人家的吩咐,这些小玩意儿是不会伤害人的。”柳红艳看出花子若眼里的怯意。
花子若摇了摇折扇,表示本少爷并不害怕。
此时最大的一间屋子内走出一个苗族女子,她看上去三十多岁。
上身穿着窄袖、大领、对襟短衣,下身着花纹色彩斑斓的百褶裙。
衣裙抵足,飘逸多姿,婀娜动人。
女子身上银饰环佩丁当,赤着脚,脚踝处也有小巧的银制铃铛。
女子看到来人,有瞬间的失神。
“毒姑姑姑,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柳红艳如小鸟般扑向女子怀里。
“艳儿都长这么大啦!这位是?”毒姑拍了拍柳红艳,然后对着花子若问道。
“哦!她是艳儿的一个朋友。”柳红艳有些羞答答道。
毒姑先是有些欣喜,后又眼神黯淡,“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再来了吗?你师父呢?他让你来的吗?”
“师父……师父不知道艳儿来这里,我是有别的事要请毒姑姑姑帮忙。”柳红艳心虚道。
“唉!进屋再说吧!”毒姑表情复杂。
花子若看看柳红艳,又瞧瞧毒姑,咋那么眼熟呢?好像两人的眉眼极其相似。
还有毒姑提到柳红艳的师父时的表情,那是眼角含春,以及毒姑对柳红艳自然的宠溺。
这一切表明毒姑与柳红艳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