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证多是真假参半,但也够太子喝一壶的。
太子做梦也想不到他摔这次的跟斗是身边最信任的门客害的。
那日,逸王以方友才为饵,掉出张生这条大鱼。
逸王的手段是狠辣的,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张生终于倒戈,供出太子的诸多罪行。
只是这些还不足以扳倒太子,但至少能让太子消停不少时日。
……
京城往柳树镇的官道上。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往昼行夜宿。
“友原哥,太子被禁足是你下的黑手吗?”苏曼雨好奇道。
方友原将苏曼雨揽入怀中,大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曼雨,他没有折腾你吧?”
方友原的答非所问在苏曼雨耳中就是默认。
或许他是不想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和未出世的孩子面前承认他的残忍,毕竟太子是他的兄长。
“这小家伙在王府里总是不消停,这会儿在马车上倒还乖得很,他应该也是知道要回家了,高兴吧!”苏曼雨笑道。
“是吗?小家伙?”方友原将头放到苏曼雨的小腹上,与未成形的胎儿交流起来。
看他初为人父的笑颜,苏曼雨觉得在这异世有了归属感,或许她的人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
“友原哥,你希望是个男娃还是女娃?”苏曼雨问道。
“最好是一个男娃,一个女娃。”方友原一本正经道。
这男人还真是贪心。
虽说现在没有“b超”这样的高科技,但太医还是能从孕妇的脉象把出是否怀了双子,貌似太医没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