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喝这野地瓜滕煮水,怎么没叫苦啊!”苏曼雨挑眉。
“以前你只是晚上才给我喝,大半夜的睡糊涂了便不觉得苦,可现在成了一日三餐都喝。”方友原委屈得像个小娃。
苏曼雨无语,以前那是因为方友原不知道她有空间,所以只能晚上给他喝所谓的药汤,那时也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
不过好在方友原的残腿慢慢有了知觉,再加上镇上医馆的莫大夫针灸了得,才使得方友原的残腿恢复正常。
可这次方友原的手臂因为在冰窟窿里捞还魂草,以至于受了极热极冷之毒,导致手臂暂时麻木,然后在边境打仗时又受了剑伤,他的右臂更是失去了知觉。
“友原哥,要是你觉得苦,便不喝了吧!”苏曼雨眼神黯淡下来。
这都十天过去了,苏曼雨每日都用空间自来水熬煮野地瓜滕,一日三次的让方友原喝。
还有莫大夫也是隔天就来为方友原扎针。
可每次莫大夫扎针,方友原的手臂都没有知觉。
苏曼雨都有些泄气了,难道方友原的手臂真没法治了吗?早知道是这样,她就该跟着去边境,阻止方友原上战场。
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苏曼雨的表情被方友原看在眼里,知她心里难受,“曼雨,别生气,我喝,以前我的残腿都是靠你的药汤才能康复的,这次也定能治好这手臂。”
方友原一口喝下碗里的汤药,还将碗倒扣一下,一滴都没剩。
“吃块番薯干。”苏曼雨将一块东西放到方友原口中。
方友原本是不喜欢吃甜食,零嘴啥的,可这是小女人喂到他嘴里的,他自然不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