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虚子看出方友原的烦恼,他安慰方友原道:“现在也不是烦恼的时候,只能等待苏姑娘情况稳定,贫道再为她把脉,才能确定她是不是怀孕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苏姑娘情绪激动。”
……
方友原陪着苏曼雨在柳家后院荡秋千。
花子若也陪着柳红艳在他们住的中院荡秋千。
原来柳家的前院院子里,还有中院院子里各有一架秋千。
柳红艳坐在秋千上,花子若轻轻推着。
柳红艳似乎情绪有些低落。
“艳儿,这是你小时候玩的秋千吗?”花子若没话找话。
柳红艳摇摇头,“我还没出生的时候,秋千就已经有了,听我爹说,这是我姑姑的秋千。”
“哦!想不到你还有一个姑姑啊,我以为岳父没有兄弟姊妹的。”花子若笑道。
“我爹有哥哥有妹妹,要不然柳家宅子怎么会这么大。”柳红艳说着又叹道:“只是后来柳家遇到祸事,只剩下我爹一人,所以他才去了做了道士。”
花子若腹诽:还好务虚子没有做和尚,要不然他哪里来的媳妇?
“夫君,听我爹说苏妹妹很可能又有小宝宝了。”柳红艳语气酸酸的。
为什么别的女子怀孩子那么简单,而他想要一个孩子就那么难?
“你家还真是风水宝地呀,苏姑娘一来就就怀孩子了,那我们在这里多住几日,说不定你也能怀上孩子。”花子若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