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山哥,你为何不到村里的作坊做工呢?”杨芹问出心中的疑问。
村里的年轻人多是在苏家的制衣作坊和或者食品作坊做工,家家户户才有如今的富裕日子。
可徐旺山身强力壮的,却不去作坊里做工,这让杨芹很是不解。
“俺……俺要种自己的地。”徐旺山支吾道。
“不会啊!作坊里除了上工的时候不能出作坊,下工了,就能做自家的活,一点也不会耽误做农活。”杨芹说道。
徐旺山不说话,只是闷头往山上走。
杨芹想了想又道:“旺山哥,是不是你以为在作坊里做工会很辛苦?不会这样的,你知道吗?我家二夫人那样懒的人,自打去了制衣作坊,那是整个人都精神多了。以前二夫人在家没事做老是找咱们丫鬟的麻烦。现在,二夫人早出晚归的,回来乐呵呵的,见人一个笑,那是比以前和善多了。所以啊,这人啊还是要出去做工,不只是能挣钱,精气神都会更好的。再说只是做田里的活,哪里能挣多少钱,以后你还要娶媳妇,不挣点钱怎么行呢?在作坊里做工,又不耽误田里的农活,工钱又多,你怎么就不去作坊里做工呢?”
杨芹在徐旺山身后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自己都觉得觉得有点聒噪。
但徐旺山却是听进了心里。
其实徐旺山也是想去作坊做工,看到村里人都在作坊里做工,能挣钱,他也是眼热的。
可是他那个娘却死活不让他去作坊做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徐旺山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可家里还需要挖野菜过日子,哪个姑娘愿意嫁进他家。
徐旺山一直不说话,杨芹也就不再说话。
亏她还给小梅说她和徐旺山谈得来。
其实这徐旺山就是个闷葫芦,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