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祸水东引。
何景州面色难堪,敢怒不敢言,走到李氏身旁,“君梅,当真是为夫对你不住吗?”
“不,不是,老爷,我……”
“带她回去吧!已经闹的够火了,若还不嫌丢人的话,你可以再往我身上泼些脏水,反正也不在乎多了。”
“老爷?”
“对不住,让大家受惊了。大家吃席吧,只是个误会。来人,带孙女郎、刘女郎下去净面更衣。”
吴大人拱手朝众位告罪后,又忙叫人带两位被冤枉的姑娘下去。
误会和危机解除,我自然要低调离开,以免再生枝节。我朝跪在地上发愣的吴谨思拱手行了个女侠礼,“谢谢你为我力证清白,谢谢!”
吴谨思抬头,半边红肿的脸格外瘆人,他看着我好一会,只是扯了扯嘴角,没与我说话。
我看到了他眼中芥蒂和失望。
我无所谓的笑笑,转身越过王嬷嬷,往外走去。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出了府门,钻进来时坐的马车中后,我再也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那种被宣布死亡后的劫后余生,后怕的感觉一阵阵袭上心头。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氏也上了车,梨花带雨的。我惊的吓了一跳,从地上爬起坐到靠车门的尾座。我本不欲再招惹她们,可王嬷嬷扶好李氏坐下后,抬手就过来扯我的头发。
脑袋撞到车壁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该死的贱人,该死的,该死的,你怎么不去死?”
我被撞的来了火气,抓住王嬷嬷的手腕反向一拧,王嬷嬷发出尖锐的叫声,“该死的,你还敢还手!”
我一时失了理智,冲李氏怒道:“都是你们安排的,这回怪上我了吗?方才夫人若说一句我不过是何家远房的表姑娘,什么事也都没有了!你蠢钝如猪,被林亚南算计做了筏子,本来我逃了可以全身而退,如今还赔了老爷的名节名声进去,你高兴了?”
“你、你、你……”
李氏红着眼眶指着我说不出话来,王嬷嬷大怒的伸手抓我的脸,我早就忍够了这老妪婆,抬脚一蹬将她踹落了马车。
“哎哟,哎哟”
听那声音,王嬷嬷一把老骨头,估计要躺上好几天了。
我对着目瞪口呆的李氏说道:“夫人,何景州若真不喜欢我,就让他拿了放妾书给我签字摁指印,从此我们互不相干!我夏荷做了一回傻子,不想做第二次。”
“呜哇……”
经我一番突然的爆发,李氏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我猜想她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后悔,也许是被我一个妾彻底下了脸面,在这么多宾客面前失了体面,所以她委屈伤心了。
等我冷静下来时,我开始有些后悔话说的太过分。还得回何府在她手下讨生活,我这不是找霉头吗?
唉,小妾难为啊!
“还不将那贱人给拉下来,伤着夫人了,有你们好看!”王嬷嬷缓过来后,在外面喊,
车厢里立即涌进来两个仆从将我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