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清海学院,接纳的是贫寒子弟,因学子攻读刻苦,不乏优异之人,所以鸿蒙每两年都会挑选头三名免费入学。而最末是宏远,因为才开办两年多,办学的人来历有些大,学院建的奢华,但束修学费也高的吓人,收的学子可见是些什么人。
夏半知和张路都在清海学院,虽是同学,但关系并不好。
“该死的,就是有些烂舌头的闲了没事儿干的东西喜欢到处乱嚼,敢坏了我儿的名声和前程,叫她一辈子生不出儿子,没人送终。”
“张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就在院里说了两句,什么叫做乱嚼?我生不出儿子,倒让你家张路别盯着我家芽儿生心思。”
“呸,我儿子哪有盯你家芽儿,分明是你家芽儿勾引我儿子!”
两人吵成了一团,旁边的人紧忙去劝架。
我勾了勾唇角,拉着翠花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出包围圈子,我发现有道冷芒盯着我,侧头一瞧,发现刘阿婆冷煞神似的瞪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她笑了笑,她哼了声将头撇开,也没参与其中的闹剧,率先走在了前头。
“姑娘,你可真厉害!”
翠花冲我竖起大拇指。
“嘘,别说话。咱要低调,刚才是迫不得已。”
我觉得这话说的很刻意,像是同刘阿婆解释。
“迫不得已也不是你伤害旁人的理由!”刘阿婆嗤了我一声,明明弯驼的背,却让我觉得十分的挺拔刚直。
这老婆婆是个孤寡,十多年前丈夫和儿子进山打猎被狼群咬死,刘阿婆便收养了个弃婴,取名叫刘元修。来夏家这么些天,我日日都能听见她敦促刘元修读书的声音,哪怕学院里没有课,一日不落。
所以我心中是很佩服的。
我没有出声反驳刘阿婆,只是拉着翠花走快离开。
菜市不大不小,挑着担的,摆着摊的,开店铺的……一条街大概两百来米。
“翠花,你的银子呢?”
站在盐档铺门口,我伸手问翠花要银子。翠花犹犹豫豫了一会,将二两左右的碎银子递给我。
我捏住她鼻头,“鸡贼的守财奴!”
翠花气的要抢回去,我扬手一伸扔了一颗最大的碎银放柜台上,对小二道:“给我四包盐,其余的买米。”
小二态度有些高傲,没应我,但还是拿出了四包盐,冲我问道:“米袋子呢?”
翠花连忙从篓子里拿出布袋,小二量了六斗半,递回来。
我提了提布袋,傻眼的问:“这么点?”
方才那颗碎银少说有十多克(一两等于三十几克),换算成rmb近千,他竟然只给二十斤不到的米?
“雪一下下来,米价就翻了五番,而且不定有粮卖,盐是五十个铜板一包,四包二百个,这一颗小碎银你还想买多少?你若不要,可以退银子给你。”
小二翻了个白眼,要抢我手中的袋子。
我一咬牙,将米袋放到翠花背后的篓子里,气呼呼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