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一拍他肩膀,“男人嘛,迟早要懂那个。不懂就成呆鸡了,下回什么时候有闲空,我带颖小子去春风楼见识见识。哈哈……”
“唰”的一下,夏半知脸白了,“郝掌柜,此事不妥。”
郝叔还要怼他几句,我怕收不了场,忙打圆场,“我还小,郝叔待我长大了些再带我见识吧!”
“长大也不许!”
“好,我不去。”
待正经下来,我便同郝叔说我想与他合作开茶馆的想法,他却是什么也没听进去,只记住我要叫郝泽做掌柜,一脸不敢置信,“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管见着男还是女,都脸红结巴。只在你面前话溜一些,你不怕客人砸了门面?”
我看见郝泽在外头门店里瘪了瘪嘴,我高兴的一笑,“郝叔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我又不缺银子,犯不着找累。”
“我缺啊!郝叔只管出银子,我来管理经营,咱们一半一半,您每月只用坐等收银子就成。”
郝叔喝了一口茶,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出,你若要郝泽,倒可以借给你用用。”
辛苦我这些天与他套近乎,还是不行吗?那肯定不能啊!
我正要搬出诱人的条件开导他,外头响起了一阵喝马的“吁”声,郝泽也不去接人,反倒跑进来,结结巴巴道:“小、小公子来了。”
郝叔朝夏半知递了个眼神,“你还不赶紧的避一避。”
夏半知皱眉,二话不说就要拉我上楼去。
我心中狐疑,却挣脱他的手,“他不认识我,我躲什么?”
夏半知无奈,只得警告的瞪了我一眼,一人蹬蹬上了楼。
我以为夏半知怕的人应该是个牛鬼蛇神之类的,马车旁的仆从撩起帘子,一只手抓着门框借力要出来。
那只手小小的、肉肉的,十分莹润可爱。
我在猜测莫不是个女人时,却是一个短矮的小身板十分调皮又张扬跳下来。
小孩锦衣玉冠,似观音菩萨身边的金童一般,生的格外好看。
“小公子,小心台阶。”身旁管家模样的尖着嗓子提醒。
玉娃娃根本没看他,抬起小短腿就迈上了台阶。
确定夏半知怕的只是个比佟有玉还小的玉娃娃时,我在心里鄙视了他无数遍。
玉娃娃来头不小,郝叔亲自迎了出去,不卑不亢的说道:“小公子来的可真早。”
玉娃娃倨傲的坐在环椅中,显得十分无聊,语气也有些怨,“我又没回去,被父亲拘在玉龙山居士林里住了三个月,身上都长毛了。”
郝叔一本正经的客气了几句,然后问他的仆从管家,需要备置买些什么,然后一一拿出来,精致的包好,递给管家。
玉娃娃手里拿了个白玉质的九连环也没拆,甩来甩去发出“叮叮”的脆响,看着郝叔好一会,道:“学院里的学子们都爱往你这墨香阁跑,传闻你是个不拘一格的趣人,我看你不过是个糟老头子,哪里有趣了?”
“传闻不可信。”郝叔微微弯腰拱手,
玉娃娃“哼”了一声,许是察觉书阁里头房里有人瞧他,朝我的方向冷冷扫了眼,还是十分没劲的起身和管家一起离开。
“我哥哥为什么怕他?”
郝叔进屋继续泡茶,“你哥哥就是与他斗鸡输了银子的。混世魔王一个,看不顺眼的人就使劲儿踩,你哥哥倒霉,不晓得怎么惹他了。你哥哥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他常在清海书院堵你哥,你哥也经常爬墙避他。”
“这么严重?他不过八岁吧?”我惊讶的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