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警告你一遍,你过不过来?”
我使劲儿摇头,“你先冷静,我们好好聊聊,沟通畅顺了,我才敢靠近你。你瞧你的样子,简直想剥了我的皮。”
周槐之咬得牙齿咯吱儿响,我浑身打了个冷森森的激灵,一点儿也不敢松懈。
“小泼皮,今儿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你。”
“啊——”
周槐之点脚一跃,飞起来捉我,我大叫的四处乱窜。
开始我还怕的四肢发软,全凭本能在躲避,但跑了一阵,我竟奇怪没被捉住,回头时,我分明看见他冷厉的表情在通明的烛火中竟透着一种令人看不透的戏谑。
猫捉老鼠?
他是又将我当宠物逗着玩?不是真的发怒?
不、不、不,开始我能感觉他是真的生气了,可怎么突然就变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个男人也不逊色。
“周槐之,你是男人,男子汉大丈夫,为个熊孩子,你枉顾真相,草菅人命,你会下地狱被油锅炸的!……你、你家再位高权重,也不能纵容孩子啊!啊、啊……救命!……”
人被追的时候,会非条件反射的紧张。无论是闹着玩,还是被追杀。
他这种更加恶劣,我猜不透所以更加害怕。
明明有几次他伸手就能抓住我,偏就将我放了。一双眼如同夜里的猫,充满着野性和慵懒的随心所欲。
“咚咚……”
不知过去多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传来一个娇脆的声音,“爷,妾来给妹妹把脉的。”
我和周槐之不约而同的停下来,他敛眉思索了一会,朝我瞪了一眼,示意我去开门,我松了口气,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来人是叶美人,穿着一袭云白水袖涟漪裙,更衬得她弱柳扶风般惹人怜爱。
我喘匀了气息,对她笑道:“叶姐姐,这么晚,有事吗?”
叶美人望着我的脸,眼底流露出一抹惊奇。
见她怔愣的时间有些长,我才恍然察觉自己浑身黏糊糊、冷飕飕的,额头、下巴都还挂着汗珠。
我不好意思的抬手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汗,侧身让她进门,“叶姐姐,进来吧!”将里头的瘟神赶紧带走。
叶美人顿了顿,却也没客气的进了门,径直走到周槐之面前行了个福礼,“爷。”
周槐之已然恢复了一本正经,“你来此作甚?”
叶美人忽然面露愧疚,“夏妹妹中了毒,妾不放心,过来瞧瞧。”
周槐之“哼”了声,“她活蹦乱跳的,瞧什么?”
“其实……小毅给夏妹妹下的毒是从妾房里拿的,午饭后用药,妾发现药箱里少了五个瓶,妾心中忐忑,怕小毅给夏妹妹吃了不该吃的,先前夏妹妹出去了,才听闻她回来,所以特赶来瞧瞧。”
我一愣,心想这病美人还会制毒?那熊孩子不会给我吃的大补毒药吧?
“估计是死不了,还能出去野大半天。”周槐之声音里透着冷意,
屋里气氛有些许尴尬,静默片刻后,他还是道:
“来都来了,你给她把把脉吧!”
叶美人转身过来握住我的手腕走到桌边坐下,我也有些担心,屏息将手老老实实的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