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铛”的一声,我将锤子扔到了李季脚下,吓得他倒退了好几步。
常怀宁闹之前就有人去禀告韩夫子和金夫子,我刚刚粗暴的处理完,他们人就已经到跟前。
这一下,所有人找到了宣泄口,告完常怀宁的状,又例数我种种的不是,什么游手好闲、什么好吃懒做、什么孤傲难相处……一条条列出来,我简直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
“夏颖,是你做的好事?”金夫子黑着脸问,
韩夫子也显少见的生了怒气,死死瞪着我。
“是,我做的好事,你们不用给我颁发奖状。”
金夫子对我露出失望,“你……洪老夫子夸你两句,你做了个稀奇东西,你就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了吗?”
我也不想气他老人家,可李季这厮,心思阴险,品德败坏,我实在忍不了。
“你就当我目中无人吧!反正横竖解释什么,你们也不会认为我有理。”
我负气的说完,又对李季冷声道:“这东西不是你做的吗?想必再做也不难,所以你接着再做一个,做出来了,我夏颖任凭你处置。要做不出来,哼,你必须当着所有学子和夫子们的面,同我和常怀宁道歉!”
李季骑虎难下,又大概觉得熟悉我做的部件和拼接循序,当即一口拍板,“好。你如此欺人太甚,我若不做出来,你还想仗着洪老夫子、韩夫子对你的偏爱,胡作非为。一旦我做出来,你必须滚出鸿蒙学院,同我道歉,并赔偿我的损失。”
柿子挑软的捏,他晓得常怀宁身后有个将军府,动他不得。
我冷蔑的凝视着他,勾唇笑了笑,“好,在场的夫子和同窗皆可作证。届时可别哭着赖皮!”
李季真以为看两下就能懂?
我大学主修机械、计算机,后来因为机械太费力费神,又觉得以后出社会赚不着大钱,所以我专攻了计算机,考研读博。即便没学精,但高中三年的兴趣选修机械制图,我一课也没落,大学也有一年。
真以为做几个齿轮卡上就可以了?
不拎你几下,真是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
虽是拍板定下了赌约,但也难熄众怒。陶主事从没见过我这样蛮横的,气的吹胡子瞪眼,“学艺先学德,这种人即便有才,以后如何与人共事图进?韩夫子,这事若是发生在工部,本官定要卸了他的手脚,以儆效尤。”
韩夫子赔笑,“他年纪小,气盛了些。而且事无定论,若真是他所制作,被人偷盗去,如此气愤激昂实属正常,是也不是?”
李季的脸白了白,“韩夫子,您难道认为学生会……”
韩夫子抬手阻止他说下去,只道:“我并未说是你,只说个情理。待日后你再做出成品,我必将严惩他,给各位一个说法。”
“难道这事就如此了(liao)了?”
韩夫子扫了一眼群情愤慨的众人,面色肃穆的对我和常怀宁道:“你们二人操行有失,自去领罚。跪去瞻台四个时辰,以警示众学子,如有再犯,严惩不贷。事后,并赔偿拓造部损失,不得拖欠。”
常怀宁还欲上前辩驳,我一把拉住了他。
这事没有证据,现在谁争也争不过,但我和他行事的方式肯定错先一招,所以罚是难免的。
“一个字写不好的、文章都不会读的废材,还敢盗别人的成果,想在鸿蒙扬名?呸,什么东西!”
“有他好看的,等着吧!”
我和常怀宁往外走,后头传来一堆骂声。
“你怎么不说不解释?明明你做的,还被他们骂的这样难听。”常怀宁十分郁结,
我笑了笑,“惩罚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得让他哭着来求我。”
“这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