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哈哈……”
完了,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吃过饭,赵大人、赵公子一家起身告辞了,常怀宁才气喘吁吁的赶回家,见着家里有客,没急着拎我拷问,为什么昨夜被周槐之抓走,今天却什么事也没有的回来了。
两家谈的很是愉快,尤其是常伯母,与赵夫人聊的热络。
惠县不远,派去打听的人今儿回来了,说赵公子风评很不错,丧妻四年未娶,是个长情的人。常伯母一听,更加满意。
要不是我酒桌子上插一嘴,给常将军点了个醒,估计今天就会商议了交换生辰庚帖的日子。不过常伯母也明里暗里道,待过些时日叫媒人来说。
热情的将人送出门,看着赵大人他们上了马车离开,人还在大门口,常怀宁伸手就来拧我耳朵,常将军和常伯母一边倒的训斥他,才让他消停。
“你个臭孩子,作甚欺负他?”
常怀宁不敢说。
常将军则笑道:“夏小子,方才我说的话可不是开玩笑,你是如何想?你要送的礼物,送的心意,我们都收到了,东西没了便……”
我躲在常伯母身后,避着常怀宁的眼刀子,听到他的话,一瞬,心都被揪起来似的。不让常将军把话说完,也不管常怀宁会不会揍人,我一把抓起常怀宁的手臂就往外跑。
“诶,你们去哪啊?”
“伯父、伯母,我们还有紧要的事,就先失礼告辞了。”
我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的喊。
待跑出了老远,眼看着那辆走的不疾不徐的马车渐行渐远,急忙叫常怀宁去租车。
京里租车的车夫多,像前世拦的士一样的。
常怀宁不解的刚拦下一辆,我价钱都没等他谈,直接叫他上来。
“你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我撩着车帘朝赶车的车夫道:“赶紧跟上前头那辆车,后头挂了两个红结铜铃的,快点,别跟丢了。”
待话说完,我定睛一瞧,这车夫好面熟,“嘶”了一声后,便想起他上午送我来将军府的。
正要打个招呼,常怀宁在后头扯我一下,“啧,那不是赵公子……你跟踪他做什么?”
“我总觉得事不大寻常,想跟去调查调查。反正休沐闲的没事,为了你馨姐姐的幸福,跑一趟又怎样?”
我坐到了车里头,从侧窗里看着前头的马车。车夫赶车赶的好,不近不远。
常怀宁还非常生气,“你昨儿怎么回事?他抓了你去哪?你又如何脱身的?你可别唬弄我!”
“说了你会信吗?”
常怀宁双手环胸不语,显然不信。
但我还是得说一两句,“昨天他儿子不是来惹我,我出言威胁了他,所以他爹就半夜里来找我算账。本来我以为小命休矣,他带着我出门不到一里,碰上了楚缨解救我于危难之中。”